赵秀娥撸起袖子,就想上去撕刘氏的嘴。
“我连你的手指头都没有碰着,你自己摔倒怨谁?
你少在这讹人,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刘氏见状,哭嚎的更厉害:“哎呀呀,杀人了,有人要当街行凶啊,还有没有天理哟,侄女不孝敬长辈,还要打杀长辈,大家都来看哟,给我评评理。”
苏晓赶紧拦住赵秀娥,对付刘氏她有的是办法,犯不着搭上自己的名声,真要碰着她,那还真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大嫂,你去给我找盆水来。”
苏晓低声在赵秀娥耳边说了一句。
赵秀娥不晓得苏晓要水做什么,不过还是转身跑出去。
苏晓则是完全不把周围围观百姓的话放在心上。
这些人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今儿这对母女都来了镇子上,就是这刘氏知不知道她那个宝贝女儿与陈贵的事。
苏晓环抱双臂,围着刘氏走了几圈,就是不说话。
那眼神仿佛在看耍猴的,把刘氏看的心虚,差点就坐不住了。
她梗着脖子看向苏晓:“苏晓,你这么看我作甚?
今儿就是你把我看出花来,这看病的钱,你也要拿,还有那些肉,都要送我家去,就当做给我赔礼了,那样我就不追究你们推我的事了。”
苏晓闻嗤笑一声:“我看你是吃屎吃多了,把脑子糊住了,今儿我要给你好好洗洗脑子。”
赵秀娥正好端一盆水过来。
苏晓接过去,兜头朝着刘氏头上泼过去。
刘氏猛然被一盆凉水冲击,火冒三丈,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去抓挠苏晓。
苏晓左躲右闪,就是不与刘氏正面交锋。
刘氏动作麻利的追着苏晓跑。
苏晓遛够了,伸手握住刘氏的手腕,扬起唇角,笑意不达眼底。
“这位婶子,你刚才说你被我们推倒,扭了腰,我看你这也不像啊?”
刘氏忽然反应过来,她被这死丫头摆了一道,顿时变脸,扶着腰哎哟哎哟的再次叫起来。
只是这个时候,围观的人都明白这刘氏是在讹人。
风向顿时变了。
“这妇人如此不要脸,光天化日竟然讹人,我看就该送官,好好惩治一番。”
“这恶妇拿我们当猴耍呢?还亏着我刚才还站她这边,呸,不要脸。”
刘氏听见大家议论,也不装了。
“苏晓,我刚才搞错了,你嫂子推我,我腰上疼了一下,以为是扭腰了,是误会你们了。
不过我是你大伯娘,你这肉怎么着也要分我一份,我还要带回去孝敬你奶奶呢,你好歹也吃了我们苏家十几年饭,总不能忘恩负义吧?”
刘氏简简单单几句话,就给苏晓扣了一顶不孝女的帽子。
“对呀,就算这妇人再怎么坏,这个侄女更是不孝,这么大一头野猪,一块肉都舍不得给娘家吃。”
苏晓环顾众人,又似笑非笑的看一眼刘氏,缓缓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
“大伯娘?你确定你还是我大伯娘?”
刘氏脸色再变,她倒是把这茬给忘了,这死丫头与他们家断亲了。
她手里不会是断亲文书吧?
谁家好人出门还把断亲文书揣身上?
这贱人就是来克她的吧?
只是不等刘氏再狡辩,就看见苏晓猛然靠近她,对着她狡黠的眨巴一下眼睛。
“大伯娘,该我出招咯。”
苏晓低低的在刘氏耳边说了一句。
刘氏顿觉不妙,这死丫头要干啥?
接着她就看见苏晓一拍大腿,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与她刚才的样子无异,这是学她呢?
不过这样子确实挺让人生厌的。
“各位乡亲父老,叔叔婶婶,大哥大嫂们,你们给我评评理啊――”
“苏家几日前把我五两银子卖给顾家冲喜,还与我断亲,我是带着弟妹们出嫁的呀,得亏顾家不嫌弃,我们姐弟三人才得有个落脚的地方啊。”
……
苏晓边哭边拍大腿。
把苏家这些年如何盘剥三房,如何虐待三房遗孤,如何弄死她配冥婚,不用添油加醋,就够众人手撕了刘氏。
再加上苏晓还展示了断亲文书,证据确凿,刘氏就是有一百张嘴,在事实面前也甭想狡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