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郎抬头看向站在老鸨身后的一名龟奴。
“你是不是见过我娘子?”
那龟奴闻,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了一眼老鸨。
老鸨有些糊涂了,难道这人来不是为了打探苏黎的消息?
“公子,你不妨直你的来意。”
顾大郎看了一下苏晓,才道:“那天你们原本要卖的是我家娘子,后来阴差阳错绑错了人,只是现在苏黎的父亲打听到当日一些情况,要状告我家娘子。”
老鸨顿时会意,原来如此。
老鸨刚收了人家的好处,这个时候当然不会得罪人,且那苏黎早已经不在他们楼内,如今是什么去向,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到此为止,她不妨卖个人情给这个两人。
老鸨看人一向很准,这两人绝对不简单,只能交好,不能交恶。
且她已经差人去调查过,那苏黎不过是一介农女,毫无背景,没什么好怕的。
两边孰轻孰重,老鸨当然能掂量出来。
“公子请放心,我既然承了公子的情,定然会帮你家娘子洗脱嫌疑,我们的人没有见过苏黎,也没有见过你家娘子,这名龟奴今天我就把他送走,暂避风头。”
顾大郎点点头,又借老鸨的纸笔写了一张状纸,这才站起身:“那就多谢老板,在下告辞。”
老鸨亲自送顾大郎和苏晓离开。
出了青楼,顾大郎带着苏晓径直来到衙门。
在衙门门口正好遇见了县丞与董谦。
“顾兄,我正准备去客栈寻你,没想到你就来县衙了,你是来找我的?我这就送你回村去。”
董谦挤眉弄眼,拉着顾大郎就要跑。
被董程瑞喝住:“站住,你想去哪儿?我已经派人去给你爹娘报过了,以后你就在县学,每个月休沐回去一次探望你父母,其他时间就给我老实待着,哪都不许去。”
董谦顿时垮成一张苦瓜脸。
他就不该来县城,这下好了,他以后连一点自由都没了。
县学的先生与他大伯关系很好,他在县学的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大伯的眼,以后他的好日子可就要到头了。
董谦撅着嘴,满眼幽怨的看一眼顾大郎。
顾大郎却嘴角含笑。
董谦其实很聪明,就是缺乏约束,现在有人愿意管教,今年他拿到秀才定然是板上钉钉的事,不过为了不让董谦心有抱怨,顾大郎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神色,暂时安抚住他。
董谦接收到顾大郎的暗示后,苦瓜脸瞬间没了。
他这时才看清顾大郎身边的女子,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就是顾大郎的那个小媳妇?
“苏姑娘,你这是考虑清楚了?是不是愿意来我们县衙任教了?”
董程瑞再次看见苏晓和顾大郎,显得和蔼许多,与刚才对董谦的严厉不同,眼底满是欣赏。
董谦一头雾水,他大伯何时认识了大郎的媳妇?
不过不等董谦说话,顾大郎已经开口。
“县丞大人,我们是来告状的,至于学生妻子的事情,等将凶手惩治后,再商议不迟。”
顾大郎更加确定昨晚的箭术圣手就是苏晓无疑。
只是这任教之事他并未听说,看来过后要仔细询问一番媳妇才行。
董程瑞点点头,直接接了状纸。
看了状纸后,他心里明了。
“咱们衙门内说话,我替你把状纸递给县令大人即可,想来今日就能将人给捉拿回来。”
顾大郎行了一礼:“如此就多谢大人了。”
苏晓在一旁看着,微微沉思,果然是衙门有人好办事。
昨天她想报案找人,还被两个捕快给为难,如今要告状,递上状纸就行了,还是县丞大人亲自传递。
苏晓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顾大郎,这病秧子还是有些用的。
几人进了县衙,董程瑞将状纸亲自交给县令。
没多久,县令就签发了逮捕令,并且还一并传唤了状纸上提供的一些人证。
这其中还有顾舒河。
下坡村的人伤了顾舒河,顾大郎怎么会放过他们,必让他们付出代价。
想要为人出头,就要做好为人当垫背的准备。
午时刚过,所有人全部被带进了县衙。
县令直接升堂审理。
这件拐卖案其实很简单。
人证有顾舒河,顾二郎以及下坡村的村民,还有存活下来的人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