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觉得这球十拿九稳――米列夫斯基已经到位了,门将出击太冒险了。
可他没想到,那个门将居然还能在半途中改变动作,把球拨走了。
这简直不是人类能做出的动作。
米列夫斯基从草皮上爬起来,满身草屑。
他回头看了一眼林默,满脸不可思议。刚才的那一秒,发生得太快――他明明已经算好了距离,算好了角度,算好了滑铲的时机。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预演了接下来的一幕:脚尖捅走足球,然后顺势把那个碍眼的华国门将带倒在地,让他尝尝草皮的味道。
但那个家伙,在半空中,把球拨走了。
这怎么可能?
他是怎么做到的?
在那种速度下,在那种距离下,人的反应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调整。
可那家伙不但调整了,还调整得那么从容。
米列夫斯基的胸口剧烈起伏。一个念头在脑子里一闪而过――拿张红牌又如何?
反正这场比赛有他没我。
只要能把他弄下去,华国队的球门就是一片空地。
一张红牌换乌克兰队小组出线,值。
但很可惜,他没成功。
他的滑铲落了空,只铲到了一片空气和几根草叶。
那个红色的身影已经弹起来,抱着球站在了小禁区边缘,连一根头发都没少。
米列夫斯基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咔咔响。
就在这时,主裁判的哨声响了。
裁判快步跑向米列夫斯基,左手已经伸进了胸前的口袋。
刚才那次滑铲――双脚离地,鞋钉亮出,冲着人去的。
虽然没有铲到,但动作本身已经构成了危险行为。
“哔!”
主裁判对着米列夫斯基举起了一张黄牌。
“黄牌!”
段暄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痛快,“主裁判向米列夫斯基出示了黄牌!刚才那次滑铲动作太危险了,虽然林默躲开了,但这种亮鞋钉的铲球本身就是犯规行为。裁判的判罚非常准确!”
张路在一旁点头:“没错。米列夫斯基这一下明显是带着火气的。被林默连摔两次之后,他已经有点失控了。这张黄牌对他是一个警告――但也是一个隐患。身背一张黄牌,接下来的比赛他必须小心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