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姜稚鱼叹了一口气,满眼的惋惜。
听着姜稚鱼的话,范素纨只觉得自己的眉心突突地跳。
姜稚鱼说的那个金色的牡丹花,她知道。
那是放在库房里积灰的东西!
忠勇侯府,高门显贵,怎么可能把那种首饰戴在头上?
白嬷嬷跟了她几十年,不可能不明白这一点,怎么会把放在库房里积灰的首饰拿去给姜稚鱼?
范素纨朝着白嬷嬷看去,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但是那冷漠的眼神,却看得白嬷嬷后脊发凉。
见范素纨不说话,表情也不好看,姜稚鱼这才收起了笑容。
“姨母?”
姜稚鱼满脸的小心,轻声询问。
“你怎么了?是这些东西我不配戴吗?我知道,这都是好东西,十分的贵重,我不过是个表小姐而已,的确不配,那我这就取下来。”
姜稚鱼说着,抬起手,将头上的首饰一件件取下来,全都放在了白嬷嬷的怀里。
白嬷嬷不想接,又不敢不接,只能忐忑地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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