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人听见。
其他人:"“瞧她那脸色,白得跟纸似的,别是……别是过给别人了吧?娘亲说了,病气最是欺人。”"
那女孩是盛长柏的次女,性子有些绵软,被她一扯,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没敢接话。
梁妲的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颤,握着帕子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有同情,有不屑,更多的,是一种隔岸观火的冷漠。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角落里的昌哥儿忽然站了起来。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脸颊微红,脚步有些急促地走到梁妲面前,却又不敢看她,目光盯着她身侧的地面,结结巴巴地道。
盛子昌:"“你……你便是妲……妲表妹?我……我那儿有本《山海经》的画册,画得极好,你要不要……要不要去看看?”"
他这话一出,花厅里瞬间安静了几分。连那几个正在追猫的幼童都停了下来,眨巴着眼睛看着这一幕。
如兰的女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嘴。
梁妲的心猛地一跳。她抬起眼,飞快地看了昌哥儿一眼。少年脸涨得通红,眼神却干净而真诚,没有半分方才那些话语里的轻蔑,只有一种急于打破尴尬、却又笨拙无措的善意。
她忽然明白过来,他这是在替她解围。
可也正因为如此,她更不能接。
若是她此刻与他走近,接受了他的好意,那便等于默认了某种关系,默认了她就是那个被他母亲挑中、将要嫁给他的人。
那二姐姐怎么办?那个在旁边看着、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却又很快掩饰过去的二姐姐怎么办?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