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盛明兰情绪监测已完成:敬畏占比60,防备自保占比40。
今棠无声轻笑。
到底是个聪明人。
“五妹妹、六妹妹,快起来。”
她给一旁的云栽递了个眼色。
云栽立刻捧着一个紫檀木的捧盒上前,当着众人的面打开锁扣。
里头整整齐齐码着十几个成年男子拇指大小的极品南珠,圆润饱满,泛着柔和的晕彩。
这东西,有钱都未必买得到。
“这是番邦刚进贡的南珠,留着给妹妹们打几套头面首饰玩吧。”
盛如兰看得眼睛都直了,刚要伸手。
王若弗在底下急得冒火,狠狠扯了一把如兰的衣袖。
盛如兰吃痛,猛地把手缩了回去。
盛明兰依旧垂着头,“娘娘赏赐太过贵重,臣女不敢受。”
“让你们拿着就拿着。”
今棠语调缓慢,却透着完全不容反驳的强硬。
“我给的东西,安心收着便是。都是自家姐妹,若是推来推去,反而生分了。”
盛明兰这才伸手接过捧盒,再次深深蹲福。
“谢娘娘厚恩。”
今棠靠着椅背,欣赏着这些曾经需要她仰望的人,如今战战兢兢的模样。
权力,真是个好东西。
晌午时分开宴。
本来按照盛家的规矩,男女理当分席而坐。
可赵曦直接发话要和太子妃同席,盛哪敢说半个不字?直接让人把最大的一张紫檀圆桌抬到了正厅中央。
几杯醇酒下肚。
盛瞧见赵曦对待今棠极为热络,不仅亲自布菜,甚至还挡了几回酒,胆子也跟着肥了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放下酒盏,不自觉地端起了做父亲的做派。
“太子妃如今入了皇家,理当恪守本分,贤良淑德,切不可恃宠而骄,给咱们盛家丢了体面……”
话音未落。
“砰”的一声闷响。
赵曦手里的象牙筷重重搁在白瓷碟上。
正厅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赵曦一记森寒的眼风直直扫向盛。
“盛大人。”
他连身子都没转,“孤的太子妃,孤自己清楚该怎么疼。你那套后宅女德的规矩,留着去教你们家别的姑娘。她想怎么样,孤全凭她高兴。你有意见?”
盛吓得浑身一哆嗦,刚端起来的酒杯险些砸了。
“臣……臣万死!臣绝无此意!殿下恕罪!”
他脸色煞白,赶紧把脖子缩了回去,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
今棠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清蒸鲈鱼,仔细挑了鱼刺,放进赵曦面前的碟子里。
“殿下别吓着我爹爹,他也是一片好意。”
赵曦面色立刻由阴转晴,拿起筷子把那块鱼肉吃了。
席间的气氛总算重新活泛起来。
今棠捏着丝帕沾了沾唇角,视线越过众人,落在坐在下首的盛长柏和盛长枫身上。
“二哥哥如今在翰林院供职,修书清苦。三哥哥又一直没个正经营生。”
她身子微侧,靠近赵曦,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语。
“殿下,盛家终究是我的母家。哥哥们若是没个好前程,外人看着,也是咱们东宫的脸面不好看。您觉得呢?”
赵曦在桌案下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
这事好办。
他抬起头,冲着下首扬了扬下巴。
“长柏。”
盛长柏立刻离席,撩起衣摆跪在堂前听候差遣。
“翰林院那地方确实屈才了些。”赵曦手指敲着桌面,“孤回头跟吏部打个招呼,调你进詹事府做个少詹事。至于长枫……”
他顿了顿,“去五城兵马司领个缺,先历练历练再说。”
此一出,满屋子的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詹事府少詹事!那是东宫的近臣,妥妥的核心官员!
五城兵马司更是掌管京城治安的肥差实权!
盛激动得双手都在发抖,险些一屁股从椅子上滑下去。
长柏和长枫反应极快,立刻将头磕在地上。
“谢殿下提拔!谢娘娘恩典!”
今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