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奢华的羊毛地毯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
沙发周围一片狼藉。
于途僵硬地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边缘。
他身上只穿了一条黑色长裤,赤裸的胸膛和肩膀上,布满了昨夜疯狂留下的暧昧抓痕。
空气里还残留着激烈情事后靡靡的气息,混杂着她身上独特的玫瑰香气,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腔,提醒着他昨晚有多么失控。
恐慌和后怕像是两只无形的手,死死掐着他的心脏。
他竟然对她做了那样粗暴的事情,就像个被嫉妒烧坏了脑子的疯子。
沙发上传来一声细微的响动。
于途的身体瞬间绷紧,他缓缓抬起头。
今棠从凌乱的丝被里坐了起来,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尤其是锁骨处,几个刺目的吻痕宣告着昨夜战况的激烈。
她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仿佛昨晚那个被他折腾得求饶的人不是她。
她随手拿起一旁的手机,毫不在意地对着自己满是痕迹的锁骨,“咔嚓”一声,拍了张照片。
于途的脸色在瞬间变得铁青。
她要发给谁?
那个叫莱昂的小提琴家吗?
还是哪个他不知道的男人?
向他们炫耀他留下的印记?
一股暴戾的怒火再次从胸口升腾,几乎要冲破他的理智。
“苏晚棠!你……”
他正要发作,今棠却已经拿着手机,笑眯眯地凑了过来。
她一把夺过于途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三两下解开锁,然后把那张新鲜出炉的照片设置成了他的手机壁纸。
“喏。”她把手机屏幕怼到于途眼前。
照片上,冷白色的肌肤与刺目的红痕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极具冲击力。
今棠的手指点了点屏幕上那个最深的印记,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给你设置的专属防伪标识,于工,看见了吗?”
她歪了歪头,语气天真又恶劣。
“下次发疯记得盖得均匀一点,深浅不一的,美学上差点意思。”
于途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又猛地抬头看向她那张得意洋洋的脸。
所有准备喷涌而出的怒火,就这么被她一句话堵在了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愧疚、愤怒、还有一丝荒唐的羞耻……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在他胸口疯狂翻涌,最后憋得他一张俊脸涨得通红。
宿主,你这是什么操作?我cpu都快烧了!
小绿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今棠在心里轻嗤一声。
pua的最高境界,就是让他觉得他犯下的所有错误,都是在为我服务。你看,他现在不就在反思自己昨晚盖的章不够好看了吗?
今棠满意地欣赏着于途那副被噎得说不出话的憋屈模样,心情大好。
她从沙发另一头的一个爱马仕包里,慢悠悠地抽出一张打印好的a4纸,递到于途面前。
“女王守则。”
纸张的最上方,用加粗的艺术字体写着这四个大字。
于途的视线往下移。
未经主人允许,禁止发疯。
任何因乙方情绪失控造成的物品损坏,需按原价十倍赔偿。
必须随时随地,想尽一切办法让主人开心。
……
于途看着这几条堪称羞辱的条款,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狂跳。
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和仅存的那么一点尊严,正被这个女人放在地上来回碾压。
今棠伸出手指,捏住他线条分明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嘴唇,吐气如兰。
“签了它,你昨晚的粗鲁行为,我可以既往不咎。”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
“否则嘛……”
她拉长了尾音,指尖轻轻划过他昨晚撕坏的那件月白色礼服裙的碎片。
“赔钱。那件裙子是eliesaab手工高定,全球就一件,八十八万。”
于途的脊背挺直,
他所有的工资和存款加起来,或许刚好够赔她一条裙子。
这就是他们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
金钱和尊严的双重打击,让他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