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燕楼没答她,径直迈进堂内,先朝老夫人一礼,“孙儿给祖母请安。”
老夫人面色稍缓,“楼儿,你怎么来了?”
"孙儿要是不来,祖母可就被大嫂带到阴沟里去了,到时候府上地下人们听说您不分青红皂白地罚人,谁还敢为我谢府卖命,对我谢府忠心呢?"
老夫人眉头一皱。
“你这是何意?”
“童大夫,是孙儿叫去给青荷看病的。”
屋内一时静地可怕,仿佛能听见针落地地声音。
孙氏脸色刷地白了,“七弟,你说什么?”
“昨夜孙儿听闻青荷病重,便命童大夫去她院里诊脉开方,此事云柏可以作证,是孙儿亲自让他去请地童大夫,更何况――”谢燕楼话锋一转,冷漠地看着孙氏,“即说是私相授受,为何不把童大夫请来对峙?”
谢燕楼的话,让孙氏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童大夫是谢燕楼叫去的,她是真没想到。
老夫人的目光在孙氏与谢燕楼之间来回扫了一遭,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谢燕楼的一番话,让她清醒不少。刚才听了孙氏的话,一时气急,竟没把童大夫请来询问。
“王嬷嬷,去把童大夫请来。”
不过……
就算真是谢燕楼让童大夫去给王青荷看病的,王青荷一个丫鬟,又怎么配?
“楼儿,”老夫人缓缓开口,“你倒说说,为何要这般大费周章?就算她病的厉害,让赵妈妈从府外请个大夫不就行了,何须专程请童大夫去。”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