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淑英没有再来看他。
裴行俨倒是来过两次,不过每一次来,显得有些愁眉苦脸。
“谢家派人来了!”
“哦?”
“我爹好像也同意了,娘的,这样一来,我岂不是平白比谢科那小子低了一头,变成他的妹夫?”每一个人,似乎都有心烦的事情。
包括裴行俨在内。
不管这烦心事是否可笑,却让郑庆感怀颇深。谁说少年不知愁滋味?只看他,看裂行俨,不都是愁眉苦脸。反倒是徐世绩最近挺开心,一方面是他顺利进八洛阳县学,另一方面,家中传来消息,郑仁基已经和徐盖商议妥当,郑仁基的女儿,郑丽珠,将和徐世绩定下亲事。
如此一来,郑仁基也就再获一个强援。
这对于徐家也好,郑仁基也罢,无疑都是一桩好事。
徐家借由这门亲事,可以抬高自己的门第而郑仁基可以凭借徐家的财力,进一步掌控安远堂的权力。
至于徐世绩,对这门亲事也没有意见。
一方面是他知道,他反对也漫有用处,另一方面,郑庆倒是见过郑丽珠。
才六岁大小,已颇有美人胚子的模样。
想必将来长大了,也会是个小美人。徐世绩听罢之后,倒也很开心,整日里笑嘻嘻的,练武之时,更是卖力。
看着在演武场中纵马舞槊的徐世绩,郑庆和裴行俨则坐在旁边的台阶上,呆呆发愣。
“少爷,少爷!”
毛小念匆匆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说,“外面来了一人,说是铜耻坊长剁大将军所差,请少爷立刻过去。”
郑庆一怔,长别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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