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霍师长是你后爸吧?”
“他才不是。”姜成恶狠狠地反驳。
他这辈子,只有一个爸,那就是姜国栋。
“这么好的爸你还不要?要我是他,就冲你这个态度,钱和票我一分也不会给你。”
不知好歹的东西。
“你跟他废什么话啊?这一看就是个没吃过苦的大少爷,就他那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样儿,八成就是去部队里头混日子的,能成个什么气候?”
“我觉着也是,人家多高贵啊?跟咱们,不是一路人!”
他现在,算个什么大少爷?路边的狗都比他幸福。
叶素容在整理姜成的床铺。
枕头上面,三张大团结,一张五斤的两票,一张布票整整齐齐地摞着,放在枕头上面。
“这孩子,从小就歪,我以为,我能把他教好,没想到,到头来,他还是一样。”
现在,把姜成送去部队里面历练,叶素容也不知道这对姜成来说,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妈,你知道他是怎么能找到这里来的吗?”
姜茶见不得叶素容为姜成伤怀的样子。
“楚天泽妈妈现在的工作是,是拖了咱们家的关系,花钱从别人那里买的,他用这件事情威胁楚天泽,这才知道了我们的住所。”
这件事,是张可达帮她从楚天泽的嘴里问出来的。
楚天泽明明已经找好了工作,可是因为这件事,他觉得自己没脸再待在城里,也没脸再出现在姜茶、秦桑还有张可达的跟前,所以,他把工作岗位让了出去,自己一个人下了乡。
“妈,别为他难过,真的不值得。”
“我没有难过,茶茶,我就是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姜茶抱了抱她,“你还有我呢!”
“是,我还有你呢!”
修完了病假,姜茶再次上班。
早上一出门,霍竞野就推着自行车守在了门外。
他撩了一把头发,摆了一个自以为很帅的造型,一双大长腿比自行车座位还要高,还难得的把头发梳的顺溜,看起来精神无比。
“二哥,你这是在干嘛?”
“送你上班啊!”霍竞野拍了拍自行车后座,“我跟霍竞川商量好了,从今天开始,我每天送你上班,他每天接你下班,这样安全!”
上回,姜茶那个事儿,可把他们吓坏了。
为了再次发生这样的他们和霍霆坤一商量,决定了,每天上下班,都要接送姜茶,风雨无阻。
“不用,这多耽误你们的时间啊?文工团里家属院才几步路?我自己过去就行。”
“不行,快上来,我今天出门前,还特意捯饬了一番,绝对不会给你丢面儿!”
姜茶笑的不行,“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就是担心麻烦他们。
霍竞野一把把姜茶拉到了自行车边:“快来啊,磨蹭什么呢?一会儿该迟到了!”
他坐在座位上,一双手掌着自行车龙头,“快,坐上来。”
姜茶没再扭捏,侧坐在的自行车后座,“出发啦!”
“你抓紧我啊!”
霍竞野踩着脚踏,连人带车,像是离弦的箭,蹭一下,消失在了家属院。
叶素容的声音回荡在身后:“你们慢点儿!”
“这俩孩子,还跟小孩儿似的!”
何美珊笑道:“孩子们相处的好,你和霍师长也能少操点儿心不是?”
“这倒是真的!”
姜茶穿上了白大褂,成为了文工团医务室的医生。
文工团里之前有两名医生,有一位治跌打损伤很厉害的孙医生,因为家里发生了一些事情,被迫下了乡。
现在留在这里的,是一位年纪大约四十来岁的女医生,姓侯,大家都叫她侯医生。
姜茶去医务室的时候,侯医生正把烧好的开水灌进大茶缸子里,天热,水太烫,不好入口。
“侯医生您好,我是新来的医生,我叫姜茶。”
侯丽萍笑着看一眼姜茶,“前几天,杨团长来跟我说过两天这里会新来一个医生,他也没跟我说新来的医生这么年轻,又长得这么漂亮啊?”
把水灌好了之后,把滚烫的茶壶放好,才过来跟姜茶正式打招呼。
“我叫侯丽萍,估计跟你妈妈差不多的岁数,我托个大,你叫我侯阿姨就好。”
“好,侯阿姨,我第一天来,不懂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