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十七次绝密任务中,战友的身份全部是最高机密。
鬼面怎么会知道?
“名字。”
秦牧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真切的杀机。
周永胜哆嗦着嘴唇,吐出一个名字。
“他说那个人叫……韩铮。
南部战区的……韩铮。”
秦牧坐在椅子上,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第十四次任务。
八人行动小组,只回来两个。
一个是他,另一个就是韩铮。
鬼面在查韩铮的家属。
这已经不是私人恩怨了。
鬼面在越界,在试图揭开当年那场惨烈任务的结痂伤疤。
秦牧站起身。
“你……你问完了?”
周永胜仰着头,满眼恐惧。
秦牧没有回答,只是抬起脚,精准地踹在周永胜的右膝盖外侧。
咔吧。
清脆的断裂声。
周永胜出杀猪般的惨叫,捂着彻底变形的膝盖在地上翻滚。
“这一脚,是替老杨还你的。”
秦牧转身走向破碎的大门,没有再看地上打滚的周永胜一眼。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沈默的电话。
“翠湖庄园,周永胜在这里。
带纪委的人过来洗地。”
“明白。”
沈默顿了顿,“老秦,你那边有新线索?”
“有。”
秦牧看着庄园外的夜空,眼神中透出一种令人胆寒的平静,“帮我接通南部战区的保密专线。
我要找铁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