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逻辑没变。”
秦牧把这句话咽下去。
底层逻辑没变。
张秀梅在2009年看到的架构,到2012年之前一直有效。
苏正邦的权限从2011年11月到2012年6月挂了七个月没注销。
她有架构知识。
她知道怎么绕过身份核验。
“刘叔,最后一个问题。”
刘恒远把烟摁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
“张秀梅和苏正邦认不认识?”
老人的动作没停,但摁烟的力气大了一点。
烟头被碾得扁平。
“认识。”
秦牧等着。
“苏正邦来我们科室做过两次系统对接的协调工作。
那时候小张是我安排给他的技术对接人。”
刘恒远把烟灰缸推到一边,“他们接触过至少两个星期。”
两个星期。
足够了解对方的工作习惯、权限使用方式,甚至——登录习惯。
秦牧没再问了。
“谢谢刘叔。”
他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边的时候刘恒远在背后说了一句话。
“那个小姑娘——她后来怎么了?”
秦牧回头。
“您说张秀梅?”
刘恒远摇了摇头。
声音很轻。
“苏正邦的女儿。
我记得他有个小姑娘。
当年追悼会上,那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秦牧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没动。
他想起苏晚今天早上走进病房的样子。
深灰色棉外套,头没扎,眼下青。
“她很好。”
秦牧拉开门,走进楼道。
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
沈默的消息,一条。
“张秀梅最后一次使用身份证的记录——三天前。
省城火车站。
她没走,她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