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授意么?“
“薛府的规矩,就是让继室纵容奴才,骑在首辅夫人的头上作威作福?”
这番话,无疑把薛家的遮羞布扯下来,扔在地上踩。
朝臣们看薛尚书的眼神彻底变了。
传闻薛尚书纵容继室苛待原配嫡女,竟然是真的!
薛大人糊涂啊!
恰逢门房满头大汗,跑进来禀报。
“老爷,不好了,外面来贺寿的官员车马全堵在门口了,想要进门贺寿,这可如何是好?”
薛尚书焦头烂额,再也顾不得体面,一把抓住裴俨的衣摆。
“相爷,看在老夫是令仪生父的份上,求您高抬贵手,容老夫关起门来查问!“
“外头那些人……求您帮忙周旋一二吧!”
裴俨嫌恶地拂开他的手,偏头看向坐在一旁装虚弱的薛令仪:“夫人以为如何?”
薛尚书如同抓住救命稻草。
“令仪!看在为父的面子上,莫要使性子,顾全大局啊!”
“使性子”这三个字,听得姜裹儿直反胃。
这是亲爹能说出的话么。
她暗暗给薛令仪递了个眼色。
薛令仪冷冷一笑。
“父亲这话好没道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女儿如今是相爷的妻子,凡事自然要先考虑相爷的立场,而非薛家。“
“王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是旁人!”
一个“旁人”,宛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薛尚书脸上。
薛尚书面皮抽搐,想骂句“逆女”,可对上裴俨那要吃人的目光,硬生生把脏话咽回了肚子里。
眼看保不住体面,他眼中闪过一抹狠戾。
为了头顶的乌纱帽,只能弃卒保车了!
“来人!”薛尚书暴喝,“把赵氏、薛令芳、还有赵元哲那个畜生,全都拖上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