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她蜷在被子里,一声不吭。
她疼的,不是单纯高烧引起的。
刚到港城那年,她和宋淮一句粤语都不会讲,姐弟俩在学校受尽排挤。
宋淮长得好看斯文,天天被小女生递情书,于是被眼红高年级的男生欺负,堵厕所,朝他扔垃圾。
那回她替弟弟出头,反被设计锁进了杂物间,整整两天两夜。
等宋淮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烧迷糊了。
高烧引发全身炎症反应,加上精神刺激,神经和免疫系统受了重创。
从那以后只要发烧,宋h就像被拆了骨头一样疼。
再后来,她就变了。
软糯的上城口音练成了港城腔,见人三分笑,笑里藏着一把刀。
谁敢说她弟弟一句不好,她的拳头会直接抡到对方脸上。
飞扬跋扈的宋大小姐,没人敢惹,也没人知道她骨子里那些疼。
可她把自己变得锋利,怎么也伤了自己最重要的人呢。
眼泪顺着眼眶没入枕头里,“那也不关你的事。”
她的尾音在颤,这幅样子就让陈臻突然心软了。
“宋h,上回跟你提退婚,是我冲动了。如果你还愿意,嫁给我,好不好?”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