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放她走的
盛砚一脸烦躁地把半杯红酒一饮而尽,杯子直接丢进一旁的垃圾桶。
拿过床头柜上的烟盒,他怒气冲冲地抽出一根点燃。
戚栩保持刚才的状态,跨坐在盛砚的腰胯间。
手还捏着浴袍的衣襟。
一动不动。
她身上该露的不该露的,都露了。
盛砚脸别在一旁。
一不发地吞吐着烟雾。
他浑身上下肌肉紧绷。
也是一动不动。
戚栩感受着身下青竹拔节明显的变化。
随着它主人的起伏而抖动。
脸上依旧是面不改色。
卧室里空气脆得快要崩裂。
某一刻。
一张纸片被盛砚从枕头下摸出来,带着气扔到地上。
明天上午十点,到地方打这个电话,让你见人。
戚栩闻,看向地面。
从跟着盛砚坐进车子里,一直到现在几乎和他真空相对。
直到此时,戚栩的脸上才有了活人生动的表情。
她几乎是慌不择路地从盛砚身上下来。
捡起地上的纸片,戚栩看着那串号码,半天不语。
盛砚身上陡然一轻,吐出一口烟。
隔着白雾,他神色晦暗不明地看着眼前明显情绪有些起伏的女人。
小腹处紧胀得很。
他无端心底更躁了。
戚栩看向盛砚,眸底闪动真诚光亮:谢谢。
恍惚一瞬。
盛砚似隔着岁月,看到曾经那个眼神明澈,洒脱恣意的姑娘。
那个明媚的姑娘在春风中发丝飞扬,脸上是张扬的笑。
她对着他挥舞着手臂大声喊叫:阿砚,叫姐姐!
盛砚不受控制的心头一软。
下一秒,余光瞥见戚栩雪白身体的凹凸。
顿觉突兀。
切!
盛砚没好气地冷嗤一声,连杯咖啡都喝不上,你就是这么谢我的
戚栩捏紧纸片:咖啡管饱,明天我让员工给你配送。
盛砚咽了口唾沫,又冷哼一声。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俩人穿成这副样子。
临门一脚却被他自己叫停。
此时,他胯下硬得像一杆钢枪。
而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却大煞风景的只许给他喝不完的咖啡。
他就那么欠喝咖啡
他说够了她就真停下
她难道没感觉到他胯下的势不可挡吗
她难道不应该主动投怀送抱任他肆意妄为吗
心底九九八十一。
却辨不清戚栩是真敷衍还是假单纯。
盛砚更加气郁了。
戚栩没等到盛砚的回答,自顾自说: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
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戚栩回头。
盛砚不想承认自己在这一瞬心脏跳漏两拍。
他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纹丝不动,面上依旧冷酷。
戚栩裹紧浴袍,说:早点休息。
说完,她开门出了卧室。
盛砚的羞恼在这一刻达到巅峰。
外面细细簌簌的穿衣声音隔着门缝传来。
盛砚强压自己冲出去推倒戚栩大肆征讨的冲动。
两分钟后,门一开一关。
盛砚终于一拳捶在白色大床上。
低睨了眼自己依旧轩昂的那处。
他恼的一把摁灭了半截香烟进了浴室。
兜头冷水浇下,全身乱窜的躁火也没有丝毫纾解。
脑海里是那晚女人匐在自己脚下献媚的不可描述画面。
盛砚闭着眼睛自嗨至巅峰的那一瞬。
恨不得一拳攮死自己。
他后悔了。
不该放她走的。
戚栩当晚没回榕公馆。
她窝在之前戚东买给她的一套小loft公寓里。
一遍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