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对苏日勒眨眨眼睛。
“我们明天走吗?”
苏日勒往她碗里夹了块西红柿炒鸡蛋。大块的,不是碎的。直接道:“你想赶早集?”
白之桃不好意思的笑笑。
“你看出来啦?”
“你我还不清楚,”苏日勒说,“想去可以,但是要早起,很辛苦的。你起得来吗?”
“――我起得来的,不要看不起我!”
白之桃小气嘟囔,多少感觉有点心虚。
且不说别的,她这一路其实都还蛮幸运,几乎没吃一点苦。单说来内蒙后认识苏日勒,她日子就已经比别人好上一大截。
别人家知青下乡是为了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深入人民群众,学习一身干活种田的好本领。结果她倒好,一点没被教育到,还因为跟了个什么都会的男人,所以什么都没学会。
这句话有点矛盾,但也并不矛盾。简单来说就是苏日勒太能干了,等他把能干的事情都干完,就没有事情剩下需要白之桃来干了。
因此,白之桃小口小口吃着米饭,眼睛忽闪忽闪就看看对桌的苏日勒。
“我刚刚说话重了,你不生气哦。”
苏日勒笑了声,又往她碗里添菜。
“这就叫重话了?”
他眼里似笑非笑,脸上却是明明白白的笑。真把人看得脸热。
“我还以为你跟我撒娇呢。”
这男人总是时而没个正形,白之桃才不理他。等吃完饭跟老板重新打了份菜,方方正正装成个小盒,这才往跟上苏日勒乖乖的走了。
他们今晚住招待所。不是私人的,而是兵团在县城里单设的。建筑从外看像普通家属大院,只是门卫处有人持枪站岗,纪律严明。白之桃成分不好,胆小惯了,所以看见这阵仗下意识就往苏日勒身后站,可怜得跟什么似的。
苏日勒嘴上叹气,心里也在叹。于是一把将人捞出来,放到自己眼前就说:“有我在呢,你怕什么?”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