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把人带出去!”
女人狠狠跺了跺脚,顶着凌乱地头发走了。
病房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医生很快赶了过来,正要检查陆南知的情况,就见她忽然凑近,压低声音对医生和沈潇说:“没事儿,我刚才是吓唬她呢!”
说着,她偷偷朝门口瞟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我看见江行禹那个渣男在外面,才故意那么说的。小三儿上门把我气到大出血,还有他的狐朋狗友作证,杜家就算想耍赖,也占不到半点理,以后不会再为难我了。”
沈潇看着她苍白脸上强撑的笑意,心里忽然一阵发酸。
这就是所谓的豪门婚姻吗?
就因为女方无权无势、没有依靠,哪怕是男人犯了错,离婚时也要费尽心思算计,才能为自己争取一丝公平,避免被倒打一耙?
沈潇记得,当初陆南知跟杜睿结婚时,杜家就十分不情愿。
这几年陆南知从来没跟她抱怨过杜睿父母为难她的事,她还以为杜家终究是接受了这个儿媳,现在看来,不过是陆南知报喜不报忧,把所有的委屈都自己咽了下去。
得知陆南知确实没事,医生松了口气,叮嘱道:“虽然已经过了三天,但你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绝对不能有太激烈的动作,不然真的会有大出血的危险,下次可不能这么胡闹了。”
陆南知连忙点头:“谢谢医生,我知道了,以后一定注意。”
江行禹看见了陆南知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的样子,也听到了她说流血的事儿。
出去就给杜睿打了电话。
“杜睿,许粒去医院找陆南知的麻烦了,你知道吗?”
江行禹其实认识许粒,是在酒吧里见过几次。
有一次杜睿喝多了,跟许粒睡了一晚,事后杜睿十分后悔,许粒也说两人都是喝多了,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江行禹一直以为,他们之间就只有那么一次露水情缘,可今天看来,恐怕远不止如此,只是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而已。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