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这种连我们自己空军都没全面列装的尖端武器,完完整整地送到龙国军方手上?”
司徒雷登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用一种无奈的、略带感叹的语气安慰杜鲁门道:“总统阁下,您有所不知,台湾方面在龙国大陆内部,一直都有一个流传很广的非正式称呼。
他们叫他‘运输大队长’,在内战期间,不知道有多少美式武器装备,是由常凯申的部队第一次在战场上使用,然后被中共军队完整缴获、编入自己作战序列的。
整师整师的枪械、火炮、乃至车辆,都是这么从国民党军队手里换手到共产党军队手里的。这枚导弹被捡走,从历史惯性的角度看,不算太意外。”
杜鲁门烦躁地摆了摆手,将语气变得更加务实和冷静:“好吧,好吧。这件事我知道了。
不过从天幕上看,这也未必全是坏事。至少有了天幕,我们就该清楚,对于台湾,以后最先进、最敏感的东西,绝不能再无条件地给他们了。
何况我们之前为了拉拢龙国,已经通过香港的非正式接触渠道向他们做了承诺:我们不干涉小岛事务,承诺一个龙国原则,那么小岛问题,就让小岛和中共自己去解决吧。”
天幕继续播放,画面从华盛顿白宫的决策室切到了莫斯科与北京之间加密电报频发的时刻。
苏联在得知这一消息后,几乎是以最高级别的外交渠道和军事技术部门联合向北京发出了正式请求,措辞极其恳切,甚至毫不掩饰其战略紧迫性。
希望龙国能够将这枚珍贵的导弹,以最高的安全标准和最快的运输速度,紧急运往莫斯科进行研究。
对于正在举全联盟之力全力突破红外制导技术瓶颈的苏联尖端军工体系来说,这枚完整导弹的逆向工程价值,无法用任何金钱数字来精确衡量。
伟人看着天幕上莫斯科发来的那份措辞急切、几乎是在恳求的电报,苦笑了一声。
他的笑容里没有报复的快意,只有一种看透了对方心思之后的无奈和坚持:“苏联同志的算盘打得确实是好,这枚导弹,来得也真是时候。
我们有了一枚完整的导弹样品,而苏联正好被卡在核心技术的最后一步上,红外导引头的微型化和精确制导算法。
可是难道我们不需要研究出龙国自己的空对空导弹吗?我们自己的空军,也需要自己的导弹来保卫我们的蓝天。”
画面中的时间线被缓缓拉长,一封又一封外交邮件和催问函在中苏之间来回穿梭。
龙国方面的回应,却是超乎毛熊官方预料的迟缓,当时,龙国方面在第一时间就将这枚导弹完整地移交给了自己的国防科研机构,组织最精干的科研人员对其进行了极其细致而深入的逆向研究与逐一测绘。
随后,对于毛熊方面提出的一切相关转运要求,中方寻找了种种正当的技术性和行政性的理由进行循序渐进的拖延:运输审批流程需要逐步完成、专列安全押运排期紧张、交接技术手续需要双方反复确认细节。
在这日复一日的文电往来、电话沟通和现场协调中,好几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这枚导弹仍然纹丝不动地留在龙国科研人员的工作台上,没有向毛熊运出哪怕一枚螺丝。
斯大林看着天幕上那枚导弹在龙国人手中被反复测绘、拆解、逆向研究,而莫斯科发去的催问电报一封接一封地石沉大海,只是用各种冠冕堂皇理由推托延宕。
他没有任何愤怒的表现,只是将烟斗在桌沿上轻轻磕了磕,用一种早已预料到的平静语调缓缓说道:“我就知道会这样,东方那个国家的人,从古至今,一直都依靠他们自己的力量,独立地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
空对空导弹这么先进的核心军事技术,这是多少代科研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他们怎么可能甘心白白地让我们拿走呢?
何况,这枚导弹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他们在自己的防区里捡到的战利品,主权缴获,他们有权决定如何处理。
北京的逻辑会是这样:我们可以感谢毛熊同志过去的慷慨援助,但这次的战利品,我们已经缴获了,我们自己也要学、也要留。”
赫鲁晓夫沉默了片刻,然后以一种相对温和但仍然带着不解的语气开口反驳道。
“斯大林同志,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以龙国当时极端落后的工业基础和薄弱到几乎空白的高精尖军工配套能力,他们独立对着这枚复杂的红外制导导弹进行逆向研究,恐怕短期内很难取得实质性的有效进展。
反而,如果这枚导弹被及时送到莫斯科,以我们成熟强大的军工科研体系,很快就能从中破解出整套红外制导的核心技术。
到那时候,研制出属于我们整个社会主义阵营的空对空导弹,对所有成员国的空军也都是收益,对于龙国来说,难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