涣散、情爱生隙、互相猜忌,正是他们想要的局面。
而远处密林深处,隐约传来缅甸士兵低沉的号角声,步步逼近。
晴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所有慌乱,抬眸坚定地看向尔康,缓缓开口,“尔康,萧剑是为了救我,才落得这般地步,我刚才失态痛哭,全然是出于对救命恩人的担忧与感激。无论你信不信,我与他,是初次相见,清清白白,从不存在紫薇所说的,早就相识一事。”
紫薇立刻幽幽开口,步步紧逼,“晴儿,你这般说,便是睁眼说谎了。”
“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明明白白,你说不再躲着他,要回到过去,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你们从前就相识?你莫要把尔康当成傻子随意哄骗!”
她转头看向帐内众人,高声道,“小燕子、柳红、傅云、柳青,还有太医,你们都听得清清楚楚,赶紧说句话啊!”
可回应她的,却是一片沉默。
小燕子依旧沉浸在萧剑昏迷的悲痛中,对紫薇的话全然没过脑子;
傅云满心只有小燕子,只要小燕子不发声,他便始终缄默;
柳青柳红察觉到她的目光,连忙转头看向别处,不愿卷入后宫纷争;
太医更是恨不得将自己缩成透明人,宫廷里的恩怨纠葛,他一个小小太医,哪里敢掺和半分。
紫薇满心憋屈又愤怒,忍不住大叫起来,“你们倒是说话啊!方才晴儿明明扑在萧剑身上痛哭,我不相信你们全都视而不见!”
晴儿压根没再理会紫薇的纠缠,目光始终坚定地望着尔康,继续柔声解释,“尔康,你深知我的性子,对于每一个帮助过我的人,我都心存感激。”
“我刚入营帐,便听到小燕子的哭声,得知太医说萧剑无力回天,我满心都是愧疚与难过。一个活生生的人,为了救我,险些付出生命,我担心他、感念他,难道不是人之常情吗?难道我本该做一个冷漠无情之人吗?”
说着,晴儿缓缓举起自己的手腕,露出腕上两个触目惊心的硕大牙印。
尔康瞳孔骤然一缩,连忙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满是惊慌与心疼,“晴儿,你中毒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晴儿见他依旧这般在意自己,眼底泛起暖意,轻声道,“因为你是大军的将领,五阿哥已经失踪,我们在此滞留两日,你肩上担子极重,要处理的事情太多,我不想因为我的私事,让你分心。”
尔康听着,满心愧疚与自责,再也顾不上心底的疑虑,伸手紧紧将晴儿拥入怀中,声音沙哑,“对不起,晴儿,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错了。”
画面转变之快,让紫薇瞬间僵在原地,心底的愤怒与嫉妒彻底爆发。
她眼睁睁看着尔康紧紧抱着晴儿,那温柔呵护的模样,曾经也完完全全属于自己,可如今,晴儿不过三两语,就轻易化解了所有误会,重新赢得了他的心疼。
紫薇再也无法忍受,猛地站起身,不顾腿上的伤痛,转身就朝着营帐外走去,她一刻也不想再待在这个让她难堪、让她多余的地方。
柳红见状,连忙开口提醒,“紫薇,你的腿受了伤,不宜随意走动,快回来!”
紫薇猛地回头,狠狠瞪了柳红一眼,满眼怨怼,丝毫没有理会,一瘸一拐地继续往外走。
而她的愤然离开,帐内没有一人起身追赶,也没有一人出声挽留。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她身上,她的喜怒哀乐,此刻变得无足挂齿。
紫薇的背影,愈发孤单凄凉,心底的绝望与怨恨,也在这一刻,疯狂滋生。
她刚走出营帐,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低头看去,竟是一枚刻着缅甸图腾的冰冷令牌。
而营帐外的空地上,原本值守的侍卫,不知何时,已然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紫薇心中瞬间被恐惧席卷,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怨愤。
她吓得撒腿就往营帐里冲,一边跑一边失声大喊,“不好了!不好了!外面的侍卫全都倒在地上没动静了,我还捡到了这个!”
她高高举起手上的缅甸令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脸色惨白如纸,满心都是后怕――刚才她独自一人冲出来,简直是踏入了鬼门关。
尔康脸色一沉,立刻接过令牌,细细端详,指尖攥紧,令牌上的图腾清晰刺眼,分明是缅甸敌军的专属信物。
他快步走出营帐,查看过后,脸色愈发凝重,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漆黑的密林,周身的空气都变得冰冷。
傅云也紧随其后走出营帐,目光锐利地环顾四周,沉声开口,“尔康,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他们能悄无声息地放倒我们的侍卫,还故意把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