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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他指了指众人脚边那些已经装满的背囊。
“你们分到的猎物,带走吧。”
那两个村民闻,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爆发出劫后余生般的狂喜。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用去面对狼群,还能带着满满一袋子肉回家?
“谢谢江夜兄弟!谢谢江夜兄弟!”
两人如蒙大赦,连滚打爬地从地上起来,也顾不上擦脸上的眼泪和鼻涕,手忙脚乱地抓起属于自己的那份猎物,扛在肩上,头也不回地就朝着来时的路狂奔而去,那速度,比被狼追还快,仿佛生怕江夜会反悔一样。
那三个县里冬猎队的猎户,看着这一幕,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江夜,自始至终都没有再看那两个逃跑的背影一眼。
他只是转过身,看向身后还剩下的四个人。
这四人的脸上,同样写满了恐惧,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浸湿了鬓角,但他们的脚,却死死地钉在原地,没有后退半步。
“江夜兄弟……”王囤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林子深处,又看了一眼江夜那平静得不像话的侧脸,“俺……俺听你的!”
他说不出什么大道理。
但他忘不了刚才那短短半个时辰,江夜是如何带着他们,像是在自家后院捡菜一样,将背囊装满的。那种神乎其技的箭术,那种对山林的掌控力,已经彻底颠覆了他几十年的认知。
怕?当然怕!那是几十头狼!
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身前这个比自己小了一轮的年轻人,他心里那份恐惧,竟然硬生生被压下去了一丝。
“俺也留下!”江峰吐出一口浊气,将手中的猎叉握得更紧。
他是江夜的亲哥,弟弟要去,他没有退缩的道理。更何况,这一路走来,弟弟带给他的震撼,让他心中隐隐升起一种盲目的信任。
剩下的两个村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剧烈挣扎的恐惧,但最终,他们还是咬着牙,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们不想走,更何况,那两头肥硕的狍子,他们还没分呢!富贵险中求,赌了!
江夜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没再多说废话。
“把猎物藏好,跟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