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幽幽地说道,像极被抛弃的。
宋钰珩:“???”
他都不知道要说贺褚年什么才好了,自从跟人在一起之后,自己就没怎么能说得过对方。
也可能是贺褚年太烧了。
现在说出来的话不是黄的就是不能给小孩子听的那种。
自己当然比不过。
“我没有,还有,你哪里像糟糠之夫了?张口不打草稿,说什么就是什么。”宋钰珩没好气道。
贺褚年抱着他不说话,像是在酝酿情绪似的,半晌后开口说道:“凶我呢?”
“你再说一句我还打你。”
贺褚年:“……”
他老老实实地闭上嘴,依旧抱着宋钰珩不撒手。
宋钰珩也没让对方松开手,只是不咸不淡地问贺褚年,“你这么抱着不累吗?”
他俩还各自坐在椅子上。
贺褚年:“累,但我是不会松开手的。”
宋钰珩深吸一口气:“我是想说,你要是想抱,就去沙发或者是——”
贺褚年抢答:“回卧室吗?”
“……”
宋钰珩凉凉地说道:“或者是你给我松开手。”
贺褚年选择性不听,沉声说道:“那我们就回卧室,继续抱着。”
“我可没这么说过。”宋钰珩有点想笑。
“有,我替你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