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等死吧……”
“可以让你身边的姑娘给你收个全尸……”
“天纵杀人,从来不留全尸……”
“缝起来不就是了,哈哈哈……”
左家人犹如斗胜的公鸡,昂首挺胸走出会客厅。
一些人,路过叶枫身边时还不断出嘲讽,笑得颇为放肆。
见状,叶枫不由气得发笑。
还没开打呢,就认定劳资死定了!
天擂结束之后,你们可别哭!
“叶神医,糊涂啊。”
“清颜,你怎么不拦住叶神医?”
杨崇走下座椅,先是垂叹了一口气,然后又责怪地望着杨清颜。
叶枫便是身手可能比左天纵高又如何。
左天纵,那可是经历过上百场天擂的高手。
生死之战,任何差池都会导致命陨。
左天纵熟知天擂地形,招式阴险毒辣,叶枫与他交战,九死一生。
“我想拦来着,但他答应得太快了。”杨清颜无奈地道。
“叶枫,你确实冲动了。”高珊珊也走了过来,眼神中有一丝惋惜。
可惜了,如此天才,便要殒命天擂。
“我说,你们倒是告诉我天擂在哪里啊?”
叶枫一口气憋在胸膛,好悬没被杨家人气死。
一个个地都把自己当成短命鬼,这是瞧不起谁呢?
“急什么?跟我来。”杨清颜不由翻了个白眼,负着手,朝门外走去。
叶枫压住心头不爽,提步跟上。
日正之时!
落霞峰!
上万昌州人围聚在四周,他们仰望着上方高一百六十三米,粗十米的柱形陡峭山峰。
山峰脚下,是数不清的刀尖,寒芒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在没有科技的年代,平均每隔三年,都会有一名擦刀人惨死在刀刃之上。
这是曾经封建时代留下来的陋习,也是属于亡命之徒的狂欢。
众目睽睽之下,叶枫与左天纵各站在山峰两方。
决斗,即将开始!
“卧槽!老大,你别玩我啊。”
下方,一名小胖子苦着脸哀嚎。
淦,刚与叶枫签下了股份转让协议,结果对方就去擂台上拼命去了。
叶枫若活下来还好,若不小心嗝屁。
那自己的苏社岂不又被打回原形。
“叶枫,你看,这些刀刃多漂亮。”
左天纵将挂在腰间的镰刀拿起细摸,痴迷地望着满地的刀尖。
“它们会一片片划开你的血肉,让你血液流干。”
“临死之前,你会见到最绚烂的太阳。”
“它将是你此生,见到最美的风景。”
“废话别那么多,要打就赶快。”叶枫毫无形象地掏了掏耳朵。
原来天擂只挑日午之时进行,难怪这里的煞气这么小。
“尘归尘、土归土,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天擂开场之前,必须朝四方祷告,这是规矩!
“咚……”随着一声铜钟敲响,一碗清澈透明的酒水,被送到叶枫面前。
这是践行酒,也是庆功酒!
“啪……”对面,左天纵已经豪饮完了酒水,并将碗摔碎在地。
“啪……”对面,左天纵已经豪饮完了酒水,并将碗摔碎在地。
他身上衣衫劲鼓,气劲蒸腾。
烈酒的入肚,使左天纵兴奋起来。
“噢……”台下,围观者们的热情也被调动起来,不断高呼。
“有病吧,就不能文明点吗?扫地阿姨很辛苦的。”叶枫额上顿时爬满黑线,他仰头,也喝完了酒。
“咚咚咚……”三声钟响,加上最开始的一声,正好是四声。
踏踏踏……
左天纵大步踏着木桩,朝山峰冲去。
他的每一次踩动,地面都要剧烈震颤。
叶枫也是化作一道残影,同时奔向那陡峭的峰柱。
在峰顶上方,有一个红绸绑成的红球,只要能抢到它,就是这场生死战的胜利者。
“杀杀杀……”下方,围观者们粗着脖子震喊。
彷如野蛮的斗兽场,暴力,能够沸腾他们的热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