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意思,转身走到外面,沏了一盏茶进来。
宴承徽站在桌边,翻开桌上的账册和记事簿。
字迹清秀,每一笔账目和将要做的事,全都标注的整整齐齐,没有丝毫错漏。
她做事向来如此,处处严谨,不会有分毫差错。
床上的岑令仪终于缓过劲儿来,她睁开眼,便看到床里侧的宴淮皎。
小家伙闭着眼睛,眼睫长长,睡得酣甜。
她心松了一下,稍微动了动身子,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浑身又酸又痛,半分也不能动。
还有,没有沐浴,身下一片黏腻。
宴承徽那个禽兽!
再这样下去,她早晚有一日要叫他折磨致死。
“姑娘醒了?”
灵芝听到动静,忙上前去询问。
宴承徽也放下手中的书册,回头看她。
岑令仪脸朝着床里侧,并不知道宴承徽没有走。
她闭上眼睛缓了缓,吩咐灵芝道:“准备热水,我要沐浴。还有,你去把我之前抓的避子汤煎一份来。”
值得庆幸的是,她之前和宴承徽做了那么多次,都没有怀上孩子,月信来的很准时。
拿下掌宫之权之后,她早早便先给自己预备了几副避子汤,悄悄藏在偏殿,以备不时之需。
东宫处处是危机,宴承徽想起来便要纠缠她,父母和家人在河西艰难度日。
她绝不能在这个时候有身孕。
灵芝没有说话,她不敢答应。
因为避子汤的事,殿下上次已经和姑娘闹过。
她想提醒姑娘太子殿下在这里,但殿下就在身后虎视眈眈。
她不敢开口啊!
“灵芝?”
岑令仪没有得到她的回应,扭头看她,一眼便看到桌边的宴承徽。
他面色铁青,冷冷望着她,眼神凛冽可怖,像要吃了她一般。
她一怔,他怎么没有走?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