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谢无隅是安排了人,跟着季望舒的。
可最近,谢无隅解除了对季望舒的怀疑,这两天就把人撤回来了。
偏偏就是这两天。
季望舒打完电话,问要不要一起吃晚餐后。
谢无隅特意让佣人,按照新的口味,也就是季望舒的口味做晚餐。
他对吃不敢兴趣。
吃什么都一样。
但季望舒是挑食鬼。
她什么东西吃两口就腻了。
这也是为什么,季望舒的早餐种类那么丰富的原因。
从办公室到半山,堵车的情况下,车程大概也就半小时,到时间了,谢无隅慢悠悠去了露台,可左等右等也不见季望舒的小破车。
季望舒来电话了。
“怎么……”
“你是机主的老公吗?你老婆出车祸了,哎哟,车子都烧起来了!救护车马上就到了,你赶紧的!直接到第三人民医院去!”
谢无隅懵了一瞬。
离开半山那一路,谢无隅其实很冷静,立马联系好了救护车去第三人民医院等着,又让人查了事故的情况。
知道季望舒在车子烧起来之前,就被路过的人救了出来后,他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听到,季望舒被送上救护车时,满脸是血,失去了意识,他的心又提了起来。
但他依旧很冷静。
就是有点后悔。
不该让季望舒开那台破车出门,他应该早把那台车砸了,扔去卖废品。
又想。
等季望舒好了,给她换台巴博斯。
但随后又觉得巴博斯座椅不舒服。
一路冷静思考着,谢无隅到了医院,见到了正在接受医生问诊的季望舒。
她身上血迹斑驳,一条胳膊简单做了加固,本来就没什么血色的脸上,在血迹的衬托下,更加惨白如纸。
谢无隅闭了闭眼。
握了握有些发麻的双手,朝着季望舒走了过去。
“胳膊脱臼问题不大,头部遭受撞击,需要做个ct,进一步确认,有没有除了脑震荡之外别的伤情。”值班医生一脸淡定的开单子。
“好。”季望舒迟缓的应了一声。
医生开好了单子。
季望舒要接过来,一只漂亮的手伸了过来,接过了单子。
她看着食指外侧上的红痣,反应了一下。
“你是她老公?”陪同季望舒的交警问。
“谢无隅,你怎么来了?”季望舒怔怔的看向谢无隅。
“嗯,我是,麻烦你们了,接下来交给我就好。”谢无隅和交警说完,垂眸看向季望舒。
季望舒本来觉得没什么。
晕也没晕一会儿,疼也能忍受。
就是头晕恶心得很,但也能承受。
可视线对上谢无隅的,一股浓烈的委屈席卷而来,她眼眶一下就红了。
“疼还是难受?”谢无隅半蹲下来,但不太敢碰季望舒。
“疼,头也晕,还想吐。”季望舒哽咽,然后解释,“有人在路上乱飙摩托车……”
“我知道你是让摩托车和行人,不说话了,我先给你转院。”谢无隅语气很轻,季望舒低头,往他身上靠。
血腥气混杂着季望舒身上的香气。
谢无隅没动,季望舒轻轻靠在他肩上。
谢无隅把季望舒转去了他之前住院的地方,医疗团队早就等着了。
季望舒到后,立马被送去做了系统的检查。
检查完,送回病房,缓解止疼的药全安排上了。
季望舒头晕吐了一回。
在药物安抚下,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昏了。
谢无隅全程陪在她身边。
季望舒伤得不算轻,脑袋磕破了,脑震荡严重,有没有别的问题还得观察。
除了右胳膊脱臼之外。
膝盖也受了伤。
谢无隅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去年在美西飙车,出了事故,只破了点油皮,叫得跟死了爸死的。
季望舒除了刚刚看到他的时候,说了疼。
再之后,不管是检查,还是扎留置针,她哼都没哼一声。
贺淮南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谢无隅看了季望舒一眼,起身出了病房,接起电话。
“谢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