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一身的伤,奇怪的病,阿猫阿狗都能欺负她一回,还贫血。
谢无隅回到病房。
季望舒正在和同事交代工作。
谢无隅:“……”
贺家都快把她饿死了,她还在为贺家赚钱的事,冲锋陷阵。
谢无隅又想到。
她睡梦中,喊贺淮南名字的事。
季望舒挂了电话,正要和谢无隅说话,赵素琴的电话打了过来。
她出车祸的事,瞒不住的。
所以季望舒刚刚给赵素琴发了微信。
季望舒冲谢无隅做了个嘘声的动作,接起了电话:“奶奶……”
“妮妮啊,嗓子怎么还哑了?我刚刚听佣人说,新闻上有一台撞上绿化带着火的车,和你的车很像?你微信上不是说,不严重吗?”赵素琴很是紧张,“快告诉奶奶在哪家医院,奶奶马上过去!”
季望舒看了一眼谢无隅。
谢无隅冷着脸,忽然抬手,手背落到了季望舒的额头上。
季望舒蔫蔫的说了医院的名字:“奶奶,我真没什么大事,你不要着急,慢慢的来。”
“车子都烧起来了,奶奶能不着急吗!行止!!行止人呢!妮妮,你好好休息着,奶奶马上就到!”那边兵荒马乱的挂了电话。
季望舒的脑袋往前点了一下。
抵在了谢无隅的手背上。
“不想见,就不让他们来。”谢无隅沉声说。
季望舒没说话。
不管怎么说,季望舒都感恩赵素琴夫妇,在那时收留了她,给了她那么多的关爱。
且,她只是怀疑和家人的死和贺家有关,但这么多年了,除了那一点点的记忆碎片,她再没有更多的证据和线索了。
“谢无隅,你守了我一晚上吗?”季望舒抬头仰视谢无隅。
谢无隅看着她,还是嗯了一声。
“又给你添麻烦了,我会报答你的。”季望舒语气软软的,“你快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谢无隅:“……”
季望舒可真行。
用最软的语气,干最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事。
贺家的人来,就让他走。
他见不得人。
“晚上可以再来吗?”
谢无隅:“?”
季望舒轻轻眨了眨眼,又说:“不是要你照顾我,我好多了……我只是一个人在这里,会害怕……不过,你如果有事话也没关系,我再找别其他人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