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个意思。”
“那就去请假,请不下来就辞职。”他声音冷漠。
陆砂在他面前一向听计从,这下也难得发了火气。
“有没有人和你讲过,你真的是很独断专行一个人?”
接着陆砂冷笑一声:“之前还说什么给我开公司,教我投资,现在连我的工作都要管。我的工作在你面前一文不值,我的时间也是。什么时间都依你,就算我想开公司,哪来的时间管?”
这个女人居然还敢顶撞他。
蒋正邦重重放下茶杯,抬头与她对视许久,她眼中不见惧意,只有满脸气愤。
蒋正邦想到自已本意——他将自已接下来的工作计划打乱,只为带她出门散散心拥有好心情,她却给自已这副态度。
一腔热血喂了狗。
怒极反笑,喉咙里发出冷酷笑声。
“请个假在你看来是这么难的一件事?值得你用这种态度对我?”
“是你太咄咄逼人。”
“你怎么不反思自已是不是不知好歹。”
陆砂攥着拳头,极力控制情绪。
蒋正邦看一眼她两只攥紧的手,火气更大。
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又发瘟。
语逼迫她:“你做情人的自觉呢?”
就这一句话,让陆砂外露的情绪骤然收紧,她似乎如梦初醒,深深呼吸一口气,真诚对蒋正邦道:“抱歉蒋总,是我失态。”
一声蒋总令蒋正邦更不好受。
满腔热血冷却,他竟突然后悔方才的冷冷语。
男人冷哼一声:“我不小气,不会与你计较。”
“蒋总大度。”
他看透她眼底的不情愿,鼻腔又发出一声冷哼。
这夜二人分房睡。
陆砂本进了蒋正邦卧室,可一张脸上坏心情如影随形,他看不惯,也并不喜欢在此时去强迫她靠近自已。
于是自已去了客卧。
走廊里,两间房,两个失眠的人。
蒋正邦点燃一根烟,指尖一点猩红,有灰色烟雾飘出。
不知道怎么回事,事情又变成了这样。
他并不想与她吵架,今夜做出那个提议,也只是想让她心情变好。
可到头来反而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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