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很乖的!他只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孩子啊!”
【……】
应亦淮气得恨不得陪子涵一起炸毛。
这种感觉很微妙。
他对毛茸茸的怜爱、对徒儿的关照、对一个觊觎自己的成年男人的忌惮,同时叠加在佘寒序的身上。
应亦淮只能躲着。
偏偏又无处可躲。
青珩长老来探望的时候,对应亦淮说:
“这段时间,你尽量不要与佘寒序分隔太远,狼毒的解药就是下毒者自身的妖气,佘寒序能帮你排空体内残存的狼毒。”
应亦淮双目无神:
“那我和挂在饿狼眼前的肥肉有什么区别。”
青珩默了默,安慰道:
“佘寒序如今穿着锦珞亲手制成的缚妖囚衣,不可能再伤害你。只要你……别对他太心软就好。”
应亦淮:“我哪里对他心软了?!”
青珩:“行,你没心软。总之放宽心吧,等你的毒性尽数解掉,隐诀会亲自押送佘寒序去水牢。”
应亦淮:“不是说了我替他担责吗,怎么还要押他去水牢啊?我不同意,要押就押我!”
青珩:“……”
青珩长老一言难尽地望着应亦淮。
表情好像在说“你还不够心软?”
应亦淮理直气壮地移开了目光。
这段时间,为了让佘寒序打消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也是为了系统的任务。
他对佘寒序相当坏。
偏偏佘寒序是个死皮赖脸的臭小孩。
【从今天开始,禁止给佘寒序做饭。】
这条任务倒是简单。
应亦淮绷着脸对佘寒序宣布:
“既然不听我的话,以后就休想吃我做的饭!”
然后,应亦淮每天的投喂对象,只剩下子涵。
子涵如今在佘寒序面前,可谓昂首挺胸派头拉满,不气死佘寒序不罢休。
可佘寒序对此毫无意见。
甚至温顺地说:
“师尊久病初愈,自然是徒儿应该为您做饭才对。”
应亦淮端着色香味俱全的食盘陷入了深思。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再来!
【不可以再陪佘寒序习武。】
这个很合理!
绝对是平时练剑的时候有太多肢体接触,佘寒序又身处青春期,才会冒出那么多乱糟糟的念头。
应亦淮抱着流云剑,窝在躺椅里晒太阳,漫不经心地对佘寒序说:
“往后你自己练剑吧,我不管你了。”
佘寒序背着木剑,恭顺回答:
“师尊放心,不咎剑已经被玄银长老重新镇压在了剑冢。徒儿也……伤到了手臂,此生都不能再练剑了。”
应亦淮瞬间睁大眼睛,弹跳起身:
“什么时候伤到的?上药了吗?你等着,我现在就联系青珩——”
“师尊。”
佘寒序轻轻牵住了应亦淮的衣袖,落寞地说:
“我没事的,你愿意心疼我,让我再伤百次千次,我也心甘情愿。”
应亦淮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等一下。
应亦淮顿住脚步,上下扫视着满脸落寞的佘寒序。
又迟疑着扭头,问一旁愤慨的子涵:
“他是不是在卖惨?”
子涵疯狂点头。
佘寒序眼角抽搐,恶狠狠地剜了子涵一眼。
子涵哀嚎着钻进了应亦淮怀里。
应亦淮扭头就走。
但生气归生气。
晚上,应亦淮还是翻箱倒柜找出了不少伤药,若无其事地摆在了佘寒序的房门外。
回去后,应亦淮问子涵:
“寒序胳膊上的伤究竟怎么回事?”
子涵哀怨地叫了一声,指了指应亦淮胳膊上的伤口,又指了指自己的喙。
应亦淮试着猜测:
“他因为你咬了我一口,所以,也让你咬了他一口?”
子涵扑腾着翅膀,连连点头。
应亦淮倒吸一口凉气:
“他疯了吧?!”
子涵点头点得更用力了。
应亦淮再次在脑子里质问:
“你到底对佘寒序做了什么?好好的孩子说疯就疯,天杀的,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