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壁般游满他的身体,花下眠去解决毒蛇时花天恩的暗刃就一挥而来。
她道,“你既然知道你干的事情天理难容,那就休怪我来口诛笔伐,我不仅口诛笔伐,我还要为师父报仇雪恨!”
“哈哈哈哈!你有这本事吗?你别忘了落花啼还只是个落花国的福雍帝,而曲探幽亦是天羿帝,论起他们二人所占的疆土,论起眼下是天羿二年,从前的戌邕三十九年,还剩下一年多的时间,你觉得落花啼能把天下抢到手吗?哈哈哈哈哈,我告诉你,落花啼迟早会输得很惨!”
“而你——”
他指着花天恩,戏谑而冷漠,“也会成为我的手下败将,死无全尸!”
花天恩不语,面目冷然地与花下眠对峙,花下眠现下一招比从前力道重了三倍,花天恩在其手里吃了不少苦头,光是被其拳打脚踢就数不胜数,更遑论中了几剑血泉。
两人斗得血水淅沥,红成了惨不忍睹的血人,看台上众人紧张得一动不动,仿佛木雕石塑保持着僵硬的姿势。
“砰……”
花天恩被花下眠一剑刺破侧腰,摔倒在毒蛇盘踞的冰封台上,蛇群们嘶鸣着吊起上半身作出攻击状,把花天恩掩在后方。
花下眠擎剑挥去,“死畜生!滚开!”
糜烂鲜艳的毒蛇机灵地一矮脑壳,惊险之下躲过一劫。
“师父,如果你还在世,你愿意看见他变成这般鬼样子吗?”地上的花天恩仿佛力竭,临死之前在回忆着花憾阶的音容笑貌。
花下眠瞳孔的疯狂与赤红满得快溢出来,极度的痛苦也纠缠其中,他不知是设想到什么,眼前恍惚浮现了花憾阶久违的背影。
那背影道,“花下眠,为师的一世英名全被你毁了,你还有脸见为师吗?为师没有你如此卑劣的徒弟。”
“师父!我……”
“啊啊啊啊啊啊!”
花下眠头痛欲裂,张嘴“唔”地喷溅出如墨般黢黑的污血,内心伪装的镇定寸寸瓦解,下一秒,一柄拂尘暗刃寂静地捅入她的腹腔。
黑血沿着拂尘丝线滴答滴答流淌,仿佛是谁哭泣的声音。
他单膝跪地变成了双膝跪地,冷笑着凝视花天恩,嗤道,“你也会偷袭啊,装了这么久的善人,终于装不下去了?”
花下眠仿佛浑然不觉痛楚,五指攥死血泉剑直劈花天恩的头颅,此时,点香人“嘭”地一锤铁锣,高声道,“时间到!花天恩胜出!”
花下眠笑得抖动肩膀,喉结和肌肉慢慢萎缩,脸色愈发苍白,嘴角不断吐出黑血。
他怒喝一声,起身跳下冰封台,一把拽住那点香人“咔嚓”扭断对方的脖子,“多嘴多舌!”
点香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瞪着眼睛仰面倒地,四肢抽搐须臾就归为平静。
台下死寂。
作者有话说:
花下眠:落花啼:太好了,你终于吃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