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的时候没有说何时走,我就没去想她何时走,这里是青楼不是家,来的人最长也就住上一夜,这一夜能享受暖玉温香,一夜后,欢爱的那人转身不是她,而你撒了钱出了门就什么都跟这里没了关系。
而她本来就是一个意外,规则不能放她身上。
她一提起来我就明了,她是在说她的归期。
我看着散开的珍珠,一遍遍数着,一,二,三,四……十六,再来一次,一,二,三,四……
她弯下身,一手撑在我的脑袋边,一手拿起一颗珍珠,在我身上滚动。
珍珠是冰冷的,质地细腻,与肌肤接触的第一时间的感觉是如此美好,也许正是如此,女人对此物追逐不已。谁会去细想,那里包裹着的不过是一颗砂子。
她拿了好几颗放在手掌下,压着我的肌肤反复搓揉,一点点往下走去。
“我都要唾弃自己,这是多么奢侈的……嗯……”我皱起眉,身体不由僵硬起来,硬物小心翼翼进入身体。
她停下不动,说:“这是我赏你的,你高兴么?”
“高兴。”我回她。
她低头,我顺势吻她唇,她撇过去,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
“你到底是怎么了?”我问她。
她不回答,手指推着珍珠,把珍珠往更深处推。
圆润的东西不给人伤痛,反倒是清爽的快感。
她将一颗稍小的珍珠放进后又取出,东西带着热液从身体里滚出的刹那,叫我忍不住叹息,她拿着那颗沾满液体仿佛是刚从柔软的贝壳了出来的珍珠上下滚动,而后探入更底下的地方,用力往里面推进去……
“别……”我叫她住手,她固执的把那珠子往里头推了一些,我抓住她的手阻止她,她是放手了,放开手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我愣愣的看着她,当场忘记了反应。
等进了两颗她就停了手,此后像是累了,歇息一番,不再动作。
她压着我,好像是睡了,可是我觉得难受,身下有几颗珍珠搁的我的肌肤发疼,何况两处都有异物,我觉得左右不是滋味。
脸颊上的热辣不算是厉害,她这样的姿态本来就不能顺利使出力气来,轻轻的,也许我能当成是她无意拍在我脸颊上,是闺房乐趣不成?
我自己心里有数,定不是这样的。
还能是怎么样?我叹气,看着头顶,想,这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第二天开始发烧,身体本来不差,这几年猪流感禽流感什么的我硬是没沾上边,冬天不生病夏天不中暑,白天不瞌睡晚上不疲乏,好端端的一个人,居然就在这个时候开始发烧起来,躺在床上病怏怏的,觉得人生都乏味起来。
李思春依旧是这样模样,懒得出去,坐在我的床前,手执书卷,一边看,一边画出里面的错别字。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我一觉醒来口干舌燥,眼前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努力眨了几下眼睛,就看见李思春的脸,她的脸也是模糊的,注定是高傲不饶人的眼此时专注的看着书本,我出声以后她才转过来。
“傍晚时分。”她回答,起身,把我扶起,端来茶水。
茶是甘甜清冽的,不知道是不是在生病,我居然能把楼里后院的池塘里的水喝出甜味,忍不住多喝了几口,她端着茶碗,不肯凑上来,我伸长了脖子她却又往前拿,只要像猫一样伸出舌头舔,她看的津津有味。
“我觉得你是往变态的路上走了。”我白她一眼,这都能看出味道来?
她不怒反笑,放下茶碗,叫我躺好以后,往我脑后塞了几个小垫子。
我换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动一下就发觉后背还在抽疼,这种疼跟劳累过度纵欲无度不一样,叫我觉得苦,我这人是怕疼的,自小被娇生惯养,长大了也是让人当玉一样捧着,谁叫我这般疼过,也就是她了。
身体擦洗过加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的新衣裳,盖着妖妈晒过的香喷喷的棉被,整个人就是昏昏欲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