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冰冷，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趣。

苏瑶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还、还有很多。。。但都很零碎。。。比如受伤后要用烧红的刀烙一下伤口，虽然疼但不容易烂掉。。。还有产妇生产时要保持清洁，用热水洗手。。。”

她说的都是现代医学中最基础的常识，但在原始兽世，这些无疑是革命性的知识。

玄墨的竖瞳微微收缩。蛇族作为医药相对发达的部落，确实掌握着其中一些方法，但这些都是不传之秘。这个雌性怎么可能知道？

“你还懂接生？”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怀疑。

苏瑶慌忙摆手：“不懂不懂！我只是碰巧看到过。。。那本书上画着图解。。。说接生的人手不干净会让产妇发烧。。。”

她像是怕被误会，急得眼圈都红了，“我真的什么都不懂，就是记性好了点。。。”

这副慌乱又真诚的模样，反而让玄墨心中的怀疑减轻了几分。如果是别有用心的人，不会表现得如此笨拙和怯懦。

“那本书，现在在哪里？”他问。

苏瑶眼神一暗，声音低落下来：“丢、丢了。。。在穿越森林的时候弄丢了。。。只剩下些零碎的记忆。。。”

她说着，下意识地抱紧双臂，显得脆弱又无助。

玄墨沉默地看着她。月光下，她的皮肤苍白得几乎透明，睫毛上挂着细微的泪珠，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得像是一碰就会碎掉。

但那双眼睛深处，却又藏着某种难以捉摸的智慧和坚韧。

这种矛盾的特质，让他产生了兴趣。

“可惜了。”他淡淡地说，听不出情绪。

苏瑶怯生生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玄墨族长也对医药感兴趣吗？蛇族好像很擅长这个。。。”

玄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还记得哪些草药知识？”

苏瑶像是被问到了擅长领域，眼睛微微亮起，但很快又暗淡下来：“记得一些。。。但可能都记错了。。。比如白茅根可以止血，金银花能退烧，艾草能驱虫。。。”

她说着，突然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虚弱地补充，“抱歉。。。我身体还没好全。。。”

玄墨注意到她咳喘时呼吸的方式有些特别，下意识地问：“你的呼吸方式很奇怪。”

苏瑶愣了一下，随即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啊。。。这个啊。。。那本书上说，深慢呼吸对肺好，我从小就习惯了。。。”

她说着，示范性地做了几个深慢呼吸，果然气息变得平稳了许多。

玄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种呼吸法，与蛇族秘传的冥想呼吸法有异曲同工之妙！这个雌性，到底还知道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向前又迈了一步，拉近两人的距离。苏瑶似乎被他的突然靠近吓到，下意识地后退，却“不小心”被地上的树根绊到，惊呼一声向后倒去。

玄墨反应极快，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回。两人的距离瞬间变得极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苏瑶惊魂未定地靠在他怀中，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眼睛因惊吓而睁得圆圆的，像受惊的小动物。

她能感觉到玄墨的手臂结实有力，身上带着一种冷冽的草木清香。

“谢、谢谢。。。”

她慌乱地站稳，迅速退出他的怀抱，手足无措地整理着衣襟，连耳根都红透了。

玄墨看着她这副羞怯慌乱的模样，冰冷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这个雌性，比他想象中有趣。

“你很有趣。”他淡淡地评价，听不出是褒是贬。

苏瑶像是没听懂，怯生生地问：“玄墨族长是在取笑我吗？我知道我很笨，总是说错话做错事。。。”

玄墨没有回答，而是从腰间取下一枚小巧的骨笛递给她：“如果有新的‘杂书知识’，可以用这个联系我。蛇族对。。。医药很感兴趣。”

这已经是第二次他主动给苏瑶信物了！若是被其他兽人看到，定会惊掉下巴。

这已经是第二次他主动给苏瑶信物了！若是被其他兽人看到，定会惊掉下巴。

苏瑶受宠若惊地接过骨笛，手指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这、这太贵重了。。。我真的配吗。。。”

“我说配就配。”

玄墨的语气不容拒绝，“夜深了，回去吧。”

他顿了顿，难得地补充了一句，“你的那些‘杂书知识’，很有价值。不必妄自菲薄。”

苏瑶眼中瞬间涌上感动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