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之我们没有年龄差·室友爱上我5
顾汶骁找了计算机系的人查ip,确认了是校内的人。
又拿着照片跟团队成员逐一排查,最后逼着发帖的人删帖道歉,全程没声张、没跟任博文沟通。
可帖子删了,那些看他们的眼神、那些人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他们删不掉。
食堂里,两人一前一后进门,周围立刻响起压低的议论。
「就是他俩?」
「高岭之花和射击队王牌……」
「真的假的啊?」
任博文仿若未闻,正常去地打饭,端着餐盘,却坐到了远离人群的一张桌子。
顾汶骁端着餐盘跟在后面,本想跟他一起坐,最终脚步换了个方向,拐去了对角线。
从那天起,两人开始「避嫌」。
上课分开走,寝室里也几乎零交流。
训练结束,顾汶骁不再去商学院楼下等人,任博文也不再看射击队的任何一场比赛。
计划表上「每天让任博文笑一次」那一条,顾汶骁却还在努力坚持着。
改成了深夜微信里的冷笑话。
任博文每条都看了,每条都没回。
有天夜里,顾汶骁发来一个:「区分真假大象只要把他们丢进水中,为什么?」
任博文实在没忍住,回了他:「为什么?」
顾汶骁在黑暗中笑:「因为真象会浮出水面。」
任博文:「……」
顾汶骁又发来一条:「这只大象死了,大象就灭绝了,为什么?」
任博文还是没忍住:「为什么?」
顾汶骁:「因为真象只有一个。」
任博文:「……」
……
周三下午,两人在主干道上迎面撞上。
人来人往,谁也没看谁,擦肩而过。
走出去十步,却又同时回了头。
对上。
又同时转了回去。
第二天,两人在同一条路上又迎面撞上,目不斜视地走过去。
可最后,还是两个人默契地一起回了头。
避嫌避得密不透风,演得全校都快信了。
除了……401的另外两位室友。
「你俩最近怎么了?」室友叼着牙刷问,「吵架了?」
「没有。」两人异口同声。
室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这么有默契,的确,不像吵架。」
……
可纸包不住火,尤其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火。
白天装得越不熟,偶发的独处的时间,就越……滚烫。
先出事的,是晚安吻。
这些日子,顾汶骁依然每天等任博文睡着了,就摸黑凑过去,在他额头或嘴角碰一下,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他不知道的是,任博文从头到尾、每一次,都是清醒地承接着这些吻的。
每一次,都是。
这晚,寝室里另外两个室友都打起了呼噜。
顾汶骁又凑了过来,刚要碰上任博文的唇——
黑暗里,那人忽然睁开了眼。
「自己说,偷亲了多少天了?」一听任博文的声音,就知道他清醒得很,「打算偷到什么时候?」
顾汶骁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你没睡?」
「嗯。」
「那你每天都……」
「每天都醒着。」任博文看着他,「看你能偷到什么……程度。」
黑暗里静了两秒。
顾汶骁一咬牙,不退反进,「那今晚,我想偷个大的。」
他低头吻了下去。
任博文也不躲。
这个吻好深好深,亲的人压抑了太久,被亲的人也早已神往。
寂静的室内,只有两个人压抑的喘息声和任博文最终忍不住、发出的一声嘤咛。
这一声,直接把顾汶骁的情欲炸穿,忍不住伸手抚向任博文的衣摆下方。
任博文却按住了他的手。
这是……拒绝?
顾汶骁退开了一寸,额头抵着任博文的,呼吸极度不稳。
「好哥哥,别折磨我了行吗?这考察期……到底还要多久?」
「我……不知道。」
「我快疯了。」
「我知道。」任博文突如其来地投降了,「我……也是。」
……
周五,两个本地室友收拾东西回了家,401只剩他们两个人。
顾汶骁从训练馆回来,一进门就察觉气氛不对。
任博文没去看书,坐在桌前,像是在等他。
「过来。」任博文拍了拍面前的空床,「教我拆枪。」
「……啊?」
「你天天擦枪,我看着烦。」任博文面不改色,「学会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