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场那边的人。”
一开始他们以为他是故弄玄虚,他们连木柴都没有,光围着盐场有什么用?
可现在看白善如此气定神闲,宋老爷总觉得心中难安,有些坐不住了。
而此时,县衙后院正在设宴,白善和周满不仅请了崔瑗等人用饭,还请了当时围观的一些北海县文士、长者和外县来的文士,又拉了方县丞和董县尉作陪。
被排挤在外的宋主簿知道这事时已经迟了,他想硬混进去也不可能,只能失落的回到家中。
好累啊
宋主簿坐在床前泡着脚一动不动,宋太太摸了摸水温,觉得可以了,于是将他的脚拎出来擦干放在一旁,正要去擦另一只脚,结果他脚一抬又给放进了木盆里。
宋太太不高兴了,将手中擦脚的帕子丢进他怀里,“不想起来你就一直泡着吧。”
宋主簿回神,感受了一下水温,不在意的将脚胡乱一抹就放到床上,示意宋太太把洗脚水倒了,他问道:“我又哪里惹到你了?”
宋太太哼了一声,端了洗脚水出去随手一泼,将盆丢在了外间,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回到屋里就把宋主簿推到床里,自己躺在了外侧,被子轻轻一拉就不理人了。
宋主簿也不理她,只是幽幽地一叹,显得很忧伤。
宋太太:“你有什么话就说,总是叹气,把我叹得都心烦气躁起来了。”
宋主簿,“和你说有什么用,你又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