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片嘈杂的告白声中,伴随着曾艷压抑到极限的一声高潮闷哼,话筒「啪」地一声被彻底挂断了。
电话一断,房间里最后一点顾虑顿时烟消云散。
王杰随手把话筒一甩,整个人如同恶虎扑食般,再次死死压在曾艷白嫩的娇躯上。
「嘿嘿,老婆,听到了吧?」
「媳妇们都叫俺早点睡呢,咱们现在就来『好好睡』!
」王杰看着身下被干到失神、双眼翻白的岳母,眼神里满是征服的快感。
曾艷此时被那三十一公分的巨物反覆蹂躏,体力早就被王杰的双修功法吸得快要虚脱。
她整个人瘫软在床单上,随着狂暴的撞击剧烈颤抖。
王杰心里可清楚着呢,知道岳母现在被干到体内水分不够。
他索性也不管功法采补了,单纯地连连挺撞,也不用意形术,只为了让她享受肉体连续不断的高潮。
曾艷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凭本能胡乱抓着王杰的背,嘴里流出破碎不堪的迷离呻吟:「嗯啊……老公……再、再大力点……俺、俺要被你干死了……爽死俺了……啊啊啊……俺心甘情愿……啊啊啊……!
」
王杰一边疯狂耸动,一边凑到她耳边邪笑道:「老婆,今天跟她们通完话,老子心里特爽!
」
「看俺今天干妳个一整夜,非把妳这小肚子彻底再次用精液填满不可!
」
旅店老闆娘瞧见柜檯的外线灯一直亮着,暗想这外县市的电话一打就是三、四个小时,收费可不少。
她心里呵呵乐开了花,暗道这对夫妻出门在外还真挂念家里,不过这当然得加倍收费,看来是遇到大户人家、又能狠赚一笔了。
等电话总算挂掉后,老闆娘便吩咐大女儿去敲门,问问看大过年的需不需要帮忙叫外卖,还是由旅店帮忙煮点热食。
大女儿还没等她娘吩咐早早就例行公事一般过去敲门了。
一开始小声敲了敲门,屋里却没人应声。
她发现门没锁死,便好奇地把门偷偷推开一条缝、脑袋往里一伸,当场被眼前的画面震撼得瞪大了眼。
随后跟来的二女儿和小女儿见大姐站在那里像丢了魂似的,也忍不住好奇地凑了上去,三个脑袋顿时重迭着挤在门缝上。
柜檯的老闆娘等了半天不见人回应,伸长脖子一看,心里纳闷这三个丫头怎么大过年的全挤在客人门口?
她一脸狐疑地快步走了过去,正想低声训斥,结果顺着女儿们散开的缝隙往里一瞧,整个人也当场看傻了眼!
屋内的床上,王杰那根三十一公分的狰狞巨物正带着一股狂暴的蛮劲,在曾艷早就红肿氾滥的肉穴里疯狂进出。
这男人的本钱简直粗得吓人,大开大合的猛烈撞击带出大片晶莹的汁水花,把软肉搅得「滋滋」作响、啪啪连声。
这种极具肉体衝击力的活春宫,让三个女儿早就看得面红耳赤、喘息粗重,手不知何时全伸进了裤裆里疯狂套弄。
目睹了这一切,再加上女儿们这副淫荡的模样,老闆娘体内的邪火「轰」的一声被彻底点燃!
老闆娘只觉得双腿发软,嘴里干渴得厉害。
她那隻手竟也完全不听使唤,不知不觉地一併探进了自己的裙底,紧紧按在早已湿透的私密处,跟着女儿们一起大胆地自慰起来。
一时间,走廊外母女四人一字排开,一边死死盯着门缝里那根巨物的狂暴耸动,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粗重的喘息声和黏腻的揉搓声在昏暗的走廊里响成一片。
就在这时,屋内的战局也到了最关键的临界点!
王杰胯下猛然发力,那根粗壮的铁棒直捣子宫最深处,疯狂的抽送带起一阵疾风暴雨般的撞击。
曾艷体内的最后一丝力气彻底被功法吸干,大脑一片空白。
在承受住最后几记几乎将她对折的深顶后,她整个人疯狂痉挛,美眸剧烈翻白,终于彻底扯开嗓子,发出了一声响彻房间的放浪哭喊:「嗯啊……老公……俺、俺尿在里面了啊啊啊!
」
随着曾艷这声高潮的悲鸣,王杰积蓄已久的滚烫岩浆也彻底在子宫深处爆发!
而门外目睹这极致一幕的母女四人,在曾艷那声「尿在里面」的强烈视觉与听觉刺激下,紧绷到极限的身体也同时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高潮!
她们的身体剧烈颤抖,手爪痉挛地在胯下狠狠一抠,大片大片的爱液如泉涌般狂喷而出,劈里啪啦地溅满了整片走廊的地板。
屋内的曾艷彻底虚脱、昏死过去,屋外的母女四人则软绵绵地瘫软在满地的水泊之中。
这场大过年深夜里的疯狂性爱,就在这室内室外交织的汁水与粗重的喘息声中,震撼地落下了帷幕。
曾艷此时浑身无力,彷佛随时都会昏死过去。
王杰嘿嘿坏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一颗晶莹剔透的辟谷丹直接塞进她嘴里。
这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