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踩在矮凳上,十指死死陷进她那丰腴的臀肉里,肉棒钉在最深处,声音沙哑地喊道:“妈……我又射进去了!全给你——我爱你!”
“噗!噗!噗!”
滚烫的浓精再次灌满了她的子宫。
谁能想到,就在数个小时前,这个女人还穿着一身行政套装,盘着一丝不苟的发髻,架着无框防辐射眼镜,坐在省委会议室的第一排,面无表情地听了一整天的汇报。她在主席台上发言时声音清冷沉稳,条理分明,台下几十个处级干部鸦雀无声。散会后有人想套近乎,被她一个眼神就钉在了原地。她是全省最年轻的正厅级女干部,政绩斐然,前途无量,多少人在背后敬畏地叫她铁娘子。
而现在,这个铁娘子正趴在酒店洗手台前,光着身子,屁股高高撅着,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踩在矮凳上从背后操得嗷嗷叫。她的小腹里灌满了儿子的精液,大腿内侧糊着白沫和淫水,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哼哼着,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有了。卸了妆后依然精致无比的脸庞上泛着高潮后的潮红,丹凤眼半睁半闭,嘴角挂着一丝心满意足的痴笑——活脱脱就是一只刚被配完种的母狗。
林婉仪趴在洗手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陈默也累得够呛,从矮凳上下来,从背后搂着她的腰,把脸贴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林婉仪才找回了一点力气。她低头看了看一片狼藉的浴室地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腿的白沫和红痕,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澡白洗了……”
陈默笑了,凑过去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那再洗一次呗。”说着就要抱她起来。
“别!”林婉仪吓得赶紧按住他的手臂,“我自己洗……你再帮我洗一次,老娘今天真要死在浴室里了。”
陈默嘿嘿一笑,没再动手,只是靠在墙边,看着妈妈扶着浴缸边缘慢慢站起来,拧开花洒重新冲洗。温水顺着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滑落,将满身的泡沫和浊液一点点冲干净。
他看着妈妈在花洒下重新变得干净清爽、端庄高贵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