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做过两次了。这一次再做,以后可能就怀不上了。」
他试图说服我,语气从强硬变成低声请求。我没有松口。最终他拗不过,说要回家和家人商量。
几天后他回来,脸色复杂。
「家里的意思是……可以先结婚。把婚礼办了,对外有个交代。但先不领证。」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
「可以。只举行婚礼。」
他松了口气,把我拉进怀里。
而我被他抱着的时候,手不自觉地按在自己还平坦的小腹上。
里面是别人的种。
我从来没有给浩提过自己的家人。
对他的家人,我也只说:「只有我一个人。」
户口在上大学的时候就已经单列出来,确实只剩我一个。他们全家都信了。
接亲定在酒店。
计划是浩从酒店接我,直接去婚礼举办的地方。
婚礼前一天晚上,我又在群里发了消息:「明天就要结婚了。今天晚上想最后做一次。」
七个人里来了三个,其他几位有事。
他们进门的时候,我已经把婚纱换下,只穿着内衣。三个人轮流上。每个人都做了两次以上——有的先让我跪着口交,再从后面进入;有的把我按在窗边,一边干一边看外面的夜景;有的射完一次休息一会儿,硬了再来第二次。
做到最后,穴里全是精液,腿根湿黏,小腹微微发胀。他们离开前,有人低声说:「新婚快乐。」
我没有回答。
第二天浩来接亲。
我穿着准备好的衣服,内裤里夹着跳蛋,开关开到低档。腿上还残留着昨晚精液干了之后留下的淡淡斑痕。他伸手扶我上车的时候,目光只停在我脸上,并没有注意那些细节。
跳蛋随着车子的震动一下下抵着最敏感的地方。我坐在他身边,保持着微笑,手指悄悄抓紧裙摆。
婚礼现场布置得很正式。
他的家人、朋友都在。我按照流程走完每一步——交换戒指、敬茶、合影。可身体里的跳蛋还在轻微震动,穴里还残留着昨晚被三个人内射后的感觉。我用自己能想到的最淫荡的方式,在婚礼现场完成了这场仪式。
表面是新娘。
实际是夹着别人的精液、含着跳蛋,站在他身边说:「我愿意。」
婚礼结束后,我们搬到了准备好的新房。
偶尔还会做爱。他依然喜欢无套,射完会让我夹着。可随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他开始小心,次数越来越少。到第四个月的时候,他几乎不再碰我。
「怕伤到孩子。」他总是这样说。
这反倒给了我时间。
我开始重新出去。
对外的借口是「和闺蜜逛街」。他每次都同意,有时还会叮嘱我早点回来。实际上我根本没有什么闺蜜——我约的是以前的客人,或者网上新认识的人。
怀孕的身体更敏感。
被进入的时候,能清楚感觉到肚子的重量,以及对方刻意避开小腹的动作。有人会盯着我隆起的肚子,一边干一边问:「你老公知道你挺着他的种出来卖吗?」
我有时说:「不知道。」有时说:「知道。」
反正结果都一样——被操得更湿,高潮来得更快。
有一次约到以前的老客人。他一进门就盯着我的肚子看了很久,伸手轻轻按了按,低声说:「真怀了?还出来?」
我把衣服脱掉,自己躺到床上,把腿分开:「直接进来。不用戴。」
他眼睛暗下去,压上来的时候动作比以前轻了一些,却依然很深。鸡巴整根没入的瞬间,我能感觉到肚子被轻微顶起的弧度。他一边干一边喘:「孕妇的逼更会吸……你男人知道你挺着孩子出来给人操吗?」
「不知道……」我把腿缠上他的腰,「再深一点。」
他低骂一声,速度加快。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却小心避开太重的撞击。射完之后精液温热地留在体内,他退出时还用手按了按我的小腹,像在确认什么。
还有一次是在酒店楼梯间。
对方把我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肚子贴着冰冷的墙面,他一只手扶着我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我的奶。怀孕后的乳肉更沉,被他抓在手里变形。
「公交车还挺着肚子出来载客。」他一边顶一边说,「里面已经有人了,还敢让别人射?」
我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发颤:「那就射……」
他真的射了。精液灌进来的时候,小腹有轻微的坠胀感。做完他帮我把裙子整理好,拍了拍我的屁股,说:「下次还约。」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好几个月。
有人喜欢让我骑在上面,自己动,好避开肚子;有人喜欢从侧面进入,手一直放在我隆起的腹部上;有人会在射完之后低头亲我的肚子,低声说:「里面是别人的,外面是我刚射的。」
每一次我都会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