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油一般白腻的臀瓣分割成一块块颜色深浅不一的色情区域,看起来淫靡无比。
再往下看,我能看到妈妈的丝袜都微微撕破了,那些破口参差不齐,从那些裂口处能看到下方白腻的腿肉上布满红印,一点点丰腴的腿肉从那些破口中微微“溢出”,反而更加凸显出她肌肤的娇嫩无瑕。
那被拍打得有些红肿的腿肉恰好是相机拍摄的焦点,微微肿胀的印子宣言着洛闵行不断调教淫玩的成果,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淋漓的香汗和发情的粉红,那充满肉感的丰腴肉腿仿佛都在畏惧的颤抖着!
那娇躯软软地耷拉着,散发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原本绷紧的肌肉放松下来,丰润的腰肢轻轻扭转,汗津津的娇躯散发着色情的淫光,那曼妙的身子在相机的拍摄下,仿佛展现着无尽的雌性魅惑。
“调教到她都喷水了,刚刚还嘴硬呢。现在总算是说不出话了~” “不过她是爽够了,我可憋了一晚上了,后面到床上又肏了这骚货三次。” “前面两次都是内射,第三次她受不了了,我就勉强口爆了她一回。”
那字里行间得意又嚣张的语气,令我眼前一阵发黑,不得不大口深呼吸着,才勉强抑制住了内心那愤怒的冲动。
再往下滑,就只剩下最后一张照片了:画面中,妈妈已经从那绳索的束缚中被解开,酥软的娇躯此时无力地侧躺在床上,白皙的肌肤都浮现出一种淡淡的粉色,那如同整块无暇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美背上面,依旧闪烁着汗津津的淫光,那裹着黑色吊带袜的美腿交叠在一起,几处撕破的裂口为这幅画面增添了狂野的氛围。
在那雪白的肥臀和腿肉上,依旧染着几块深浅不一的粉霞——那正是洛闵行抽打出来的几道痕迹。
妈妈那张俏脸被散乱的秀发遮掩着,此时正埋在被单里,完全不愿意抬起头来,不知道是那娇躯里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男人——还是她已经被快感冲刷得不愿意去反抗了,总之她只是微微躲闪着相机的镜头,将自己的侧脸抵在床单上。
而此刻,男人的大手正搭在那双吊带袜美腿上,仿佛是在宣告着自己的胜利,又仿佛下一秒,他就将掰开妈妈的美腿,再一次将自己的肉棒轰进那紧窄的蜜穴里!
“操爽了 ,又是调教骚货的美好一晚!”
照片下方,是洛闵行的最后一句话。
群组里此时已经变得热闹非凡,有好事的人在下方留言道:“这骚货居然还肯被你继续调教,上次看她都被玩得死去活来了,这次直接来送屄啊?”
看到这粗俗的话语,我有些愤怒地攥紧了拳头。
但这句评论,却也恰到好处地点出了我内心的痛处——妈妈先前明明才经历过那疯狂的调教,怎么会又……?
“她的欲望已经被我慢慢开发 出来了。”
光从洛闵行的文字中,我都能想象到那副丑恶的嘴脸。“这骚货就是个抖 ,在我的开发下,现在她已经开始享受我的调教了。”
享受调教……我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害怕的发着抖,刚通宵完的身体对于这样的刺激反应更加剧烈,眼前一阵阵发黑,我险些跪倒在地上。
那……之后呢?
我的妈妈,会变成洛闵行的性奴,然后被他高价卖给那些富豪,从此从我的生活中消失吗?
“不可以??不可以……”我勉强扶着吧台的边缘,手胡乱地摸索着,无意间碰倒了那杯刚冲泡好的咖啡,棕黑的液体打翻在桌面上,骤然蔓延开来的苦涩气味总算是让我冷静了一些,眼前不断摇晃的世界也慢慢稳定下来。
冷静……冷静……我不冷静的话,就更没办法对抗洛闵行这个疯子了。
不知道是第几次,我在心中告诫自己,要“冷静。”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回家看看妈妈的情况,我也顾不上什么工作了,抄起手机就冲向了电梯间。
……“妈……妈! ”我几乎是一路狂奔着冲进家门,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抖。
客厅里,妈妈似乎是刚准备出门,长袖的薄外套恰到好处地遮掩住了大部分的肌肤,只露出锁骨附近的一点白皙,下半身依旧穿着及膝的职业套裙,厚黑的丝袜包裹住妈妈的腿肉,勾勒出那优美的弧线。
轻薄的衣服隐约勾勒出娇躯的柔软弧度,那白腻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呀……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不是说最近都要在公司加班吗?”看到我突然出现,妈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对凤眸中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樱唇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自然地问道。
一边说着,妈妈还一边轻轻穿上高跟鞋,用鞋跟在地板上轻轻地敲了两下,动作优雅而自然,仿佛我在照片里看到的那个狼狈的女人不曾存在过一般。
我喘着粗气,盯着她那白嫩的锁骨附近,那上面没有什么清晰可见的伤痕。
一瞬间,我心里无数的担忧和思绪不知该如何说出口,只能探性 地问道 :“妈,你……这么早就要出门吗?”妈妈愣了一下,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