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断断续续:“玄儿……你、你可安好?”那声音里夹着急喘,像刚经过什么大动静。
我心里揪紧,压着声音回:“我没事,娘亲,我还好。你在哪里?是不是出事了?”娘亲没应我这一句,静了片刻,那蓝光又微弱地闪,像随时要灭。
她的声音更轻了些,仿佛费了极大力气才送出来:
“玄儿……娘撑得住……”
我握紧灵石,五指发白。
灵石还温着,那温度像从很远的地方渡来,一点点烫进我手心。
我想喊娘亲别再运功,别再说话,把这口气留给自己。
可那光已经灭了。
洞里重归黑暗,只剩白露拨火的细微响动。
我仰面靠在湿冷壁上,胸口里像有什么被撕开。
姐姐似有所感,往我怀里又贴了贴。
我低头看她们,白露回头冲我轻声道:“玄子哥,睡吧,我守着。”我点了点头,可眼睛再也没能阖上。
那一点蓝光,像死灰里最后一点火星。
我捉着它,怕它灭,又怕它烫。
娘亲那声“撑得住”,像根细线,把我心头悬着的那口钟一下一下地撞。
天劫在前,魔阵在后,秦无炎,柳寒烟,都还没散去。
我咬紧了牙,手覆在雪刃上,一直到天光渐白,也没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