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停,又砸了第二拳,第三拳。
每砸一下他的喉咙里就挤出一声很短的闷哼,像是把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那只拳头上。
第三下的时候墙面上留下了一点暗红色的印子,他收回手,指节上破了皮,几道血珠从裂口里渗出来,沿着手指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他靠着墙壁慢慢滑下去,坐在了地上,两只手垂在膝盖上。右手那几个指节上的血还在往外渗,在指甲缝里凝成暗红色的小珠。
“都怪那个女人!要不是她!我根本不会变成这样!”
他咬牙切齿地骂出声来。
那个“女人”是他妈。
在他十二岁那年离开了家,收拾了一个行李箱,连一句解释都没留下。
从那以后他爸一个人把他拉扯大,家里再也没出现过第二个女人的影子。
他恨她。
他一直觉得自己变成现在这样——这种看着别人干自己姐姐还能硬起来的样子——全都拜她所赐。
是她让他从小就缺了点什么,那个缺口一直没补上,长大之后反而长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结。
可是骂完之后,那股空落落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从胸口一直坠到小腹,沉甸甸的。
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没电了,自动关机。
他给手机充上电,坐到电脑桌前,按下开机键。
主机嗡嗡地响了一会儿,屏幕亮起来,桌面加载完毕。
他登录微信。
“果然发来了……”
对话框的最上面一排,那个陌生头像旁边亮着一个红点。
一段视频,接收于五分钟前。
他没有犹豫,直接点了下载。
进度条走得很快,十几秒就满了。
他拿起耳机插上,塞进耳朵里,然后拉开了裤子的拉链。
画面亮起来,还是那间豪华卧室,还是那张铺着深色床单的席梦思大床。
岳明已经是第三次见到这张床了,就是在这张床上,严朔言捅破了表姐的处女膜。
镜头里,严朔言还是那副优雅的笑容,但那笑容里藏着一股只有男人才能看懂的得意和轻蔑。
而站在他面前的温疏月,让岳明的呼吸瞬间停住了。
温疏月穿着一身黑色警服,上衣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可那高耸的胸部把警服撑得紧绷绷的,纽扣处被两团软肉挤得微微张开。
下身是一条黑色短裙,短得只能勉强包住圆润的臀部,两条修长的腿上裹着黑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
她本来就有一种俏皮灵动的气质,配上这身警服,简直像变了个人,英气逼人,又带着一股让男人血脉偾张的妩媚。
她的头发还是那头黑色短碎发,额前几缕刘海被别到耳后,露出整张脸。
那张脸化了淡妆,眉毛描过,眼线拉长了一点眼尾,嘴唇涂了一层浅粉色口红,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的身材被这套警服衬得更扎眼——肩宽腰细,胸口的料子撑到极限,腰却收进衬衫的下摆里,形成一个往内凹的弧度,裙摆下那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又直又匀称。
岳明的阴茎瞬间硬到了极点,龟头从裤子里弹出来,青筋凸起。他握住肉棒,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里的身影。
“原来这就是上个视频里严朔言让姐姐穿的衣服!”
他心里又痛又爽。
男人对制服没有任何抵抗力,警察制服更是能把人的欲望勾到顶峰。
普通女人穿上都加分不少,更别说温疏月这种天生尤物了。
那身警服裹在她身上,胸部的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腰肢纤细,裙摆下两条黑丝美腿并拢着,肉感十足的大腿在丝袜包裹下泛着微微的光泽,高跟鞋让她的臀部显得更翘更挺。
“不错,这套衣服你穿起来还真是性感!”
视频里,严朔言的声音带着赞赏,目光从上到下,反复扫过温疏月的身体,最后停在她那条短裙下露出的黑丝大腿上。
“是吗?我也觉得挺好看的!”
温疏月转了个圈,裙摆微微扬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根。
她的声音轻快,脸上带着笑,完全看不出半点勉强的样子,反而像真的在享受这种被欣赏的感觉。
她的声音明显比前两次放松了很多。
岳明听出来了,她甚至带着一点那种穿上新裙子在镜子前面照来照去的开心。
他一直知道,表姐从小到大的梦想是当警察。
她高考的时候报过警校,可分数差了一点没上。
“可惜你没当警察,不然你就是全国最美的警花了。”
“算你会说话!”温疏月被恭维得很满意,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她抬起下巴,脸上的表情有点得意。
她把两只手往腰上一叉,脚后跟并拢,脚尖朝外八字分开,摆出一个自以为很标准的敬礼姿势,又自己先笑出来,肩膀跟着抖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