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逐枭?”眼神迟疑地打量着他,似乎很不看好的样子。
逐枭暗叫不妙,对方似乎听说过自己?
可自己一个无名之辈哪里谈得上传出名声?
心中疑惑,表面答:“俺就是逐枭,前些天刚干废了独眼的小弟!俺要继续扩大地盘,招更多小子,一起 waaaaagh !”兽人有些怀疑地督了他一眼,不相信一个哥布林能做大做强。
不过他似乎遵从某人的指令,虽然不看好逐枭,却还是不得不继续谈下去。
兽人都是直来直往,很少使诈说谎,面前这位也不例外,直接说明来由。
“听鼠人说,你耍了独眼一手,让他吃了败仗。俺大哥很看得起你,俺来就是告诉你帮俺们一个忙。”
逐枭愣了。
鼠人?
这和它们有什么关系?
逐枭和它们从来秋毫无犯。
他转头看向格拉布,然后对方便机灵的会意,悄悄告诉他,“鼠人在地下打洞,经常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找东西吃,神出鬼没的,可能那天老大您吩咐俺去干的事情被他们看见了。”
逐枭明白了。
心中暗暗计较利害。
兽人这种一根筋的货应该不会设计坑害他,要干他逐枭何须这么麻烦?
光是面前这一个肌肉猛男就能团灭逐枭和他的小老弟了。
既然自己比对方弱,那么,对方应该就是看上自己的智商了。想到这里,心中暗惊,能意识到智慧的重要性,说明对方也不简单。
“你咋不说话了?俺还等着回去和大哥交差呢!”暗中计较一番后,逐枭转头对不耐烦的光头佬说,“你要先告诉俺要做什么。”
“大哥不让俺告诉你。”
“不告诉俺怎么帮你。”
“是哦……”光头佬憨憨地挠了一下头,“最近来了好多狼人,每天晚上都要偷袭俺部落,拖走好多小子。大哥受伤了,打不过狼人老大,他叫你想办法帮俺们对付狼人。”
格拉布偷偷告诉他,狼人是前几天来铁爪山区的。附近好几个部落的逃兵都看见过对方。
逐枭沉默。
狼人力量稍逊兽人,却更敏捷,也许和兽人平分秋色,但逐枭力量和敏捷都不突出,遇上狼人就是被爆杀的命。
光头佬又没耐心的挠了一下头皮,“你怎么发呆那么久啊!急死我了!”逐枭心中犹豫,可没想到光头佬却大怒,“我一看就知道你当不了老大,问你肯不肯帮忙还要想来想去,怪不得身边都是些没用的垃圾!大哥真是看错你了!”这话说到逐枭心坎里去了,犹豫不决确非好事。
接受,自己很可能不仅帮不了对方,还会搭上性命;拒绝,又会彻底失去面前的兽人,虽然苟得一时,但从此产生的各方面影响,会让手下也看不起他,于是来投的人越来越少,未来难有作为。
可是,当遇到重要抉择,谁又能很快的找到正确方向呢?
兽人都是一根筋,往往没有一个行之有效的计划就去干了,后果是怎样他们根本没有想得那么远,只在乎当下收获如何。
这是一个严重的缺点,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利用得当也能成就好事。
逐枭不禁叹了口气。
自己终究是个披着哥布林外皮的人类,尚未习惯绿皮的行为处事。
处处只想阴谋诡计,捡便宜走捷径,怪不得没有兽人来投。
他看着彻底失望的光头兽人。心想这次风险与收获成正比,也许该做出改变真正的冒险闯荡一番了。
就在光头佬转头离开之时,逐枭叫住了他。
“俺跟你回去。不过你要成为俺的手下!”
……
逐枭必须去到他们的部落才能解决问题。
出发前,他让光头佬在外面等待,光头佬今天等得够不耐烦的了,不过看在逐枭答应帮忙的份上才再耐着性子等。
逐枭单独进入地洞。
妮娜和辛娅互相依偎在一起,吃着蘑菇和鹿肉煮的杂汤。
看着已经平静下来,不再反抗的两女,他心中复杂。这次的行动很危险,他不敢带上她们。可把她们留在这里他又不放心。
他可能已经对她们生出感情了,不想她们再逃走离开自己。
逐枭内心挣扎,沉默地坐在她们身边。
妮娜下意识靠过去亲吻他的乳头、 脖颈、 脸颊,又转身跪在逐枭身后,捧着自己的胸部把他的脑袋夹进乳缝里挤压摩擦按摩。
这些行为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想到便做,就像是习惯一样自然而然,这是逐枭调教的成果。
辛娅犹豫了一下,但终究也是低头张口,含着他的肉棒开始服侍起来。
以往逐枭会开心享受着她们屈服的样子,但现在他心里没有一点淫欲。
逐枭制止了妮娜的按摩,又把辛娅的脑袋抬起来,不顾她刚含过自己的肉棒,和她亲吻在一起。
妮娜惊讶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