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是你的女儿!我怎么可能让她们去做那种自毁清白的事情!她们一个帮我管账,一个帮我应酬女眷,都只是在幕后帮忙!我们母女,绝对,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事!这只是外面人的谣传而已!”
她的辩解,是如此的合情合理,她的神态,是如此的义正辞严,她的眼神,是如此的坦荡真诚。
郭靖彻底动摇了。
他看着妻子那含泪的眼眸,回想起她过去几十年为自己、为郭家、为襄阳所做的一切,一股强烈的愧疚感涌上心头。
是啊,蓉儿这么聪明,这么爱自己,怎么可能去做那种事?一定是自己被那些肮脏的谣言给冲昏了头,竟然怀疑起了自己最亲密的爱人。
“蓉儿……我……”郭靖笨拙地站起身,想要道歉。
黄蓉却看准了他表情的变化,立刻反将一军。她猛地转过身去,用手帕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抽动起来,发出了压抑的哭声。
“我为你,为这个家,为这座城,殚精竭虑,甚至不惜背负骂名……可你呢?你身为我的丈夫,竟然宁愿相信那些市井流言,也不愿信我一句……”
“你竟然……竟然当着我的面,复述那些……那些男人意淫我的下流话……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呜呜呜……”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郭靖顿时手足无措,心疼得像是被针扎一样。
“蓉儿!蓉儿你别哭!是我错了!是我不好!”他连忙从背后抱住妻子,将她柔软的娇躯紧紧地搂在怀里,“是我混蛋!我不该怀疑你!你打我吧,骂我吧,只要你别哭了……”
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笨拙地哄着。
黄蓉在他怀里抽噎了一会儿,这才慢慢地转过身,一双哭得红肿的桃花眼,幽怨地看着他。
“那……你以后还信不信那些浑话了?”
“不信了!再也不信了!”郭靖连忙发誓,“我只信你!谁再敢在我面前说你的坏话,我撕烂他的嘴!”
黄蓉这才“破涕为笑”,她伸出粉拳,轻轻地捶了一下郭靖的胸口,嗔道:“这还差不多。”
郭靖抱着怀里温香软玉的妻子,感受着她胸前那惊人的丰盈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胸膛,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茉莉花香与淡淡的奶香。
他刚刚平息下去的火气,又被另一种更原始的火焰所取代。
他想起了刚才自己复述的那些流言。
那些粗鄙不堪的话语,此刻却像魔咒一样,在他脑中回响。
“黄蓉的大奶……”
“肥美的骚穴……”
“香甜的奶水……”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一阵干渴,小腹处一股邪火“腾”地就烧了起来,那根沉寂了许久的男根,竟不受控制地、硬邦邦地顶在了黄蓉柔软的小腹上。
“蓉儿……”郭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他抱着妻子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大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在她那丰腴圆润的翘臀上揉捏起来,“说实话……他们……他们说的也不全错……你的身子……确实是太好了……”
“刚才听他们那么说……我……我心里痒痒的……”他红着脸,有些难为情地说道,“蓉儿……我们……我们好久没……”
黄蓉感觉到他那根硬如铁杵的东西,心中也是一惊。
她没想到,郭靖这个木头疙瘩,竟然会被那些羞辱自己的流言给刺激到勃起!
这家伙……难道……有当绿帽奴的潜质?
一个疯狂而刺激的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如果真是这样,那以后可就有得玩了。
把他调教成一个喜欢看自己被别的男人操的忠犬,那该是多么有趣的事情啊!
不过……不是现在。
黄蓉的心,早已飞到了明天。
明天,绮香院就要开业了。
明天,她就要正式挂牌,成为天下第一名妓。
明天,将会有无数的男人,挥舞着金钱,为了能上她的床而争得头破血流。
她将要被那些强壮的、有力的、有趣的男人轮番肏干,她将要用自己这具熟透了的身体,去体验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淫乱与快乐!
一想到这里,黄蓉就兴奋得浑身颤抖,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她的底裤。
她感觉自己那对被催发得异常饱满的乳房正在发胀发热,乳头硬挺起来,隔着几层衣料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甚至能想象到,明天,无数双贪婪的手会如何揉捏它们,无数张饥渴的嘴会如何吮吸它们,而她,会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与快感中,高潮迭起,乳汁喷涌!
她体内的每一滴血,每一个细胞,都在为即将到来的狂欢而尖叫,而沸腾!
她要把自己最完美、最湿润、最饥渴的状态,留给明天的恩客们。
怎么能浪费在郭靖这个只会一招“老汉推车”的土包子身上?他不配!
“靖哥哥……”黄蓉从兴奋的幻想中回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