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难耳。」
「话是没错,但基本常识必须要有!明白否?」
「楚长老,您这是专业级的东西,高离基本常识数十层楼也。长老若愿拉低眼光看待,便会知晓晚辈所言。」
楚二郎仰天翻上一记白眼,转换话题:「言归正传,你的新进师弟不是只说学学几招防身术吗,你怎么给他弄个全餐训练?」
「本仙宫每样技法武功尽皆习习相关,无可分割。想学防身术,就得一併全学。」苍墨琴摇头画圆,说得言之凿凿:「正所谓『牵一髮动全身』,讲的便是这个道理。」
「是喔,领教了水仙果真饥渴如久旱。」
「楚长老,您这话,不觉挖苦味有点重么。」
苍墨琴突然正色说道:「那位姑娘醒了。」
「嗯,按这气息探之,伤势应当没什么大碍。」楚长老着手收拾器具。「我领她去见见赤掌门,你要跟进吗?」
「横竖听不懂桑语,门外瞧瞧就行。」苍墨琴掏掏耳朵,兴致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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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赋躺在地上凝望天空两朵龟速飘移的稀薄白云,连阵秋风徐徐降低他飙高的体温、拭干脸上汗水,枯脆零碎的乘风落叶不时飞过眼前。他待呼吸和腹痛平缓,再拼一次。
以前观看自家护院捉对切磋,他们展现出来的追赶跑跳蹦,是多么流畅俐落、多么运转如意,像树上猿猴般灵敏迅捷。那时总觉得自己练习几趟也能跟他们一样,然当他亲身下场实操实练,才切身体会到他错得非常离谱。
地,很硬。
痛,是常态。
迴避障碍、闪躲对手袭击,稍有差池便是撞伤扭伤的后果。
他讨厌起自己的笨手笨脚,讨厌自己的孱弱体能,畏惧挨打和疼痛。但他更不要遇难而退、遇阻逃避,经年累月的把问题养大,变成习惯。他到现在仍画不好直线,总会带点弧度,所有呕心沥血的描绘画作全都找不出一条直线。
他用追溯过往的失败,抵制从前的逃避恶习:当「退缩、逃离」意念强烈,拉出昔日惨痛教训,好好回味──最终开出什么样的结局,不言自明。然后藉此打消放弃的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