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起来”她在床上挣扎着说。
我却不理会,直接将两个巨乳挤在一起,让大肉棒在中间来回摩擦。她的肌肤光滑细腻,夹得我很舒服。
“小混蛋!你放手!”她掐着我的大腿威胁,我却不以为然地加重了揉捏乳头的力度。
“啊”她的身子顿时软了,再也无法掐住我。
“救命”她想开口求助,却被我捂住了嘴。
我低下头叼住她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不时轻轻啃咬。她立刻绷紧了身体,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林院长,舒服吗?”我在她耳边调笑。
她拼命摇头否认,可喉咙深处却抑制不住地漏出“嗯嗯啊啊”的淫叫声。
我调整角度,将大肉棒再次塞进她绵软的双峰之间,强迫她为自己提供最舒适的乳交服务。
随着我的抽动,龟头时不时会擦过她的下巴。
“小混蛋!我一定要啊~”她愤怒地咒骂,可话音未落,喉咙里便泄出一串婉转动人的“咿咿呀呀”。
“唔啊哈”她挣扎着想摆脱我,可越是挣扎,乳肉夹得越紧。
快感源源不断地涌来,龟头渗出的液体涂抹在她的乳沟间,留下淫靡的水痕。
“嗯嗯呜呜”
“唔不要呃啊”
她的乳豆在我手中变得又红又胀,每次揉捏都能引发她全身的颤栗。
大肉棒在她口中肆虐,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时,她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带来更多刺激。
“嗯啊哈啊”
她的淫叫声断断续续,宛如一首撩人情欲的乐曲。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唔唔啊啊乳头太敏感了”
“呜呜不要要坏了”
附身在她耳边,我轻声道:“林院长,其实上次我全看见了。”
她震惊地问:“你看见什么了?”
“看你偷偷咽下了我的精液。”我坏笑着解释。
林院长顿时满脸通红,急切地辩解:“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捧住她的脸,强迫她面对我:“没关系,这次给你尝个够。”
说着,我将粗大的肉棒塞入她柔软的唇瓣间,直达喉咙深处。
同时双手也没有闲着,继续揉搓她的乳珠,感受它们在我指尖绽放。
“呜呜”她想说什么,却被肉棒堵住了嘴巴。
随着我加快抽送节奏,肉棒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预示着即将喷发的高潮。
感觉到我的异样,林院长疯狂摇头想要挣脱,可我已经到了极限。
浓稠的精液如同山洪爆发般倾泻而出,一波接一波地涌入她的口腔。
她只能被动地接受这些滚烫的液体,喉头不停地滚动吞咽。
令人意外的是,当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她贪婪地吸入体内时,她仍在卖力地吮吸着我的龟头,仿佛想要榨取出每一滴精华。
直到我完全射空,她才恋恋不舍地吐出肉棒。
我整理着裤子,戏谑地问道:
“林院长,你就这么全都喝干净了?不留一点做样本?”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误,慌张地回过神来。
看着我收拾妥当,准备离开,她仍旧气恼地躺倒在病床上,双腿之间的黑丝早已湿透一片。
“林院长,你真的很迷人,下次想要的话随时可以”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扯住衣领拽到耳边,冷声道:
“你要是敢说出去,我绝对让你永远用不了下面的东西。”
我连忙表示会守口如瓶,这才得以脱身。
我离开后,特殊检查室内只剩下林院长一人。
林月卿独自一人躺在病床上,纤细的手指鬼使神差地抚慰着自己挺立的乳尖,香舌轻舔嘴角残留的精液,最后恨恨地咒骂了一句。
“小混蛋”
另一边的我回到了单人病房,钟阿姨正在和妈妈聊着天。
“小临回来了,检查怎么样?”钟阿姨关切地问。
“没事,就是有点感冒。”我敷衍道。
妈妈看了看时间,对钟阿姨说:“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今天就先回去了。”
“好吧,谢谢你们来看我。”钟阿姨微笑道。
“欣怡,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回去?”妈妈问。
张欣怡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那就麻烦庄阿姨了。”
我们四个人一起走出医院,妈妈开着车,载着我们往市区驶去。
一路上,张欣怡安静地坐在副驾驶座上,目光时不时飘向窗外。
我注意到她的侧脸在夕阳下显得格外美丽,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车子在张欣怡家附近的老旧小区停下。我主动提出送她回家,妈妈点点头同意了。
夜幕降临,路灯亮起,照亮了回家的路。我和张欣怡并肩走着,她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朦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