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宫口,随后轻而易举地击破了形同虚设的防线,进入到了少女的子宫之中。然而龟头向前突破了些许便无法再度前进,即使班头憋足了劲也没法深入哪怕一步。他的长度也只能到达这里了。
壮汉气哼哼地将肉棒拔回,随后就是梅开二度,故技重施,丝毫不在意身下女孩感受地一捅到底,享受着肉棒被宫口环包吸吮的快感。反正会被扔进这里来的都是些犯了大错的女奴,不管被多么粗暴地对待也不会有人给她们出头。更何况,这次的女奴连手脚上和颈部都拴上了粗大的铁链,怎么看都更像个重罪的犯人。
“啊啊……哈…哈啊……”
少女就像被暴风雨摧残的枝丫一样,随着班头的抽动而摇摇欲坠。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铁链的重量拉着她的身体往下沉,但遒劲的巨手握住脚腕,迫使她保持倒立的姿势无法移动。子宫在龟头的搅动下发送一波波浪潮一般的神经电流,刺激着本就快要因为缺睡而宕机的大脑。干裂的小口也微微张开,漏出嘶哑虚弱的娇喘。
再撑一会儿…再撑一会儿就行……
将每一秒都当作是结束的前一秒,然而支撑少女清醒着的早已不是支离破碎的意识,而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上瘾的交合的快感。敏感的膣穴根本不愿意插入其中的巨根抽离,违背主人的意志敲骨吸髓般贪婪地榨取着。若是下一秒性交就要结束,那么现在的快乐就更要变本加厉地索取。
一切早就在不知不觉中被改变了。如同毒品一般,尝过了禁果后的身体再也无法戒除这份本能的快乐,只能单向地被性的引力缓缓拉向深渊。
只是,肉体终究是有极限的。
全身的细胞都在发出哀鸣,缺氧造成的黑区在视界之中扩散开来,很快便与睡魔交织在一起。死战胜了性,即使是不断分泌的内咖肽也阻止不了意识,向着无边的黑暗坠落下去。
等到浑身舒爽的班头发泄完毕,将手中被连续内射了两次的少女扔在地面上时,才发现了她早已失去意识的事实。突然想起了什么的壮汉脸色大变,阻止了想要上前抓住昏迷的少女继续泄欲的心腹跟班们。
“他妈的,这次的女人不能死,不然咱们都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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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老大,这姑奶奶活过来了!”
悠悠醒转之际,耳边传来的是陌生的人类声音,随后是跑动接近的脚步。几个不认识的男人出现在了眼前,脸上满是焦急的神态。
“你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还行。”身体出乎意料地轻松,一直以来难以名状的沉重感也消失了不少。夕阳沿着上方破破烂烂的帐篷顶洒落下来,为身上披着的各种脏衣破毯点缀出斑驳的光斑。稍微活动了几下脑袋,清醒的意识便将残片般的信息串联了起来。
难得地睡了一个好觉啊。不用被随处可在的恶意困扰,紧守秘密的重担也不经意地卸下。尽管所处的奴工营地环境简陋到了极点,也比马厩或是露天的死刑柱要好得多,身上更是久违地传来了布料的触感,暂时从赤身裸体中解放出来。
“啊啊…真的非常感谢,救命之恩永铭于心。”
少女对着榻边的男人们挤出了发自真心的虚弱笑容。她确确实实地被这群肮脏丑陋的奴工们拯救了性命,而不是成为一具任由玩弄的尸体。
“没办法啊,那个女人说要是你死了我们一半人都要陪葬。”
“我知道,埃蕾她也算间接地救了我。”虽然本意大概是凯鲁特不想让自己带着仪式的秘密死去,但事实而言就是这样。少女柔和地盯着面容凶恶的壮汉班头,使他变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你们帮我处理了伤口,是吗?”
“对。你的后背和屁股都快烂光了,我只能把本来留给兄弟们治疗外伤的草药药膏都用在了你身上。”瓮声瓮气地说着的班头给少女看了看手上残留着恶心绿色药膏的空碗,“还有,你的身体也快脱水了,我可是用嘴对嘴才给你灌下了好几碗水。”
“…说起来,我保留到现在的初吻也没了啊。”这才意识到之前被班头强吻的时候是自己的初吻,龙女略带感伤地低声自语。据说对于人类而言,初吻是极为要的恋人间签订誓约的仪式。但是——自己现在的情况,也不用奢望什么恋人了吧。再说,那不过就是把嘴唇互相触碰,从物理意义而言珍贵性还不如几天前自己被捅破的阴道瓣。
就算理智接受了解构,感性还在隐隐作痛。即使从内心渴望过正常安稳的生活,到最后还是只能看着珍惜的事物一件一件无可挽回地从身边离去。
“唔……感觉饿得有点眼前发黑了,请问有吃的东西吗?”
“你这娇惯的娘们,要求还真多!”
“没办法啊,我都五六天没有吃过一顿饭了。”捂着快要瘪得贴底的肚子,少女充满歉意地对着发起火来的奴工弯下了头。摄取过唯一正经的食物是那天晚上埃蕾带过来的剩菜剩饭,之后落到肚子里的就只有少量的马粮和精液了。
即使嘴上骂骂咧咧,为了不让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