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智。
「会长,针对近日闹得沸沸扬扬的『罢免案』,委员们希望听听您的最后表态,」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带着明显的戏谑,「毕竟,这关乎您作为学生会长,是否还具备继续领导的资格。您……还能扛得住吗?」
死肥仔在那一刻,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好的笑话。他抓住我悬在空中的脚踝,将我猛地向后一拽,又是一连串密集的重击。那肉棒在我的肉穴深处疯狂进出,每一击都带着一种誓要将我这副身躯彻底贯穿的暴虐。
「唔……啊……!」
我的身体在剧烈摇晃中几乎崩溃,胸前的乳房被他掐得变形,乳头在那股强烈的撞击下肿得发紫。我的眼泪与汗水混杂在一起,糊住了我的视线,我只能对着帘外那一双双猜忌、冷漠、审视的眼睛,硬生生撑起那抹已经坏掉的微笑。
「罢、罢免……案……」我艰难地开口,身体却因为体内的狂暴撞击而无法自控地前后挺动,每一次挺动都像是主动迎合着这份羞辱,「我……我认为……这……只是……政治上的……小摩擦……」
就在我试图保持「会长」姿态的那一刻,死肥仔在身后发出一声粗喘,他将那根炽热的雄根抵在我的最深处,疯狂地碾压。我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我那已经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宫颈口。
「唔!啊啊啊——!」
那种被彻底侵蚀、被强行注入异物的充盈感,让我整个人彻底瘫痪。我死死瞪着帘外,嘴角的微笑僵硬地裂开,口中却溢出了一连串破碎的、无法伪装的淫靡哀鸣。我能感觉到他那灼热的液体在我体内不断扩散,这不仅是身体的蹂躏,更是对我权威的最终践踏。
「……我……会……处理好的……请……大家……相信……我的……能力……」
我连话都说不完整了,颤抖的音节伴随着体内精华的热度。死肥仔拔出肉棒时,带出了一大串混杂着他体液的黏稠淫水,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滑落,像是在众人面前完成了一场最下贱的仪式。
这句话几乎是从我喉咙深处强行挤出来的。我那已经笑得扭曲僵硬的脸庞,此刻在众人眼中恐怕比任何哭脸都还要惊悚。眼看副会长那双锐利的眼睛似乎还想再深究,我不敢再有一丝停留,连忙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猛地挣脱死肥仔抓着我乳房的手,同时借力将自己那瘫软的躯壳拼命往帘幕后方缩。
「抱……抱歉,管线……似乎爆裂了,我有紧急公务要处理,这里……请大家先离开!」
我几乎是用连滚带爬的姿势,将自己那具被凌虐得不成样子的身躯彻底退回了帘幕之后。布帘落下的那一瞬,我感觉自己像是一条终于回到黑暗阴沟里的烂肉。
但黑暗并没有带来救赎。
待续 再更疯狂的玩弄下 会议如何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