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月事时使坏走过后门,宁雨昔已经记不清当时林三使坏时的感觉了,自己想在一想到后庭花蕾,就是胡不归给自己留下的有些涨麻的感觉,男人用力深入的感觉,男人精液一股股注入的火热感觉。
想到这里宁雨昔赶紧摇了摇头,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以缓解此刻花房深处的空虚。
你到底在想什么?宁雨昔质问着自己。宁雨昔坐在床上,强压着欲望,内力运走全身,将心法运行一个周天,总算是冷静了下来。
心静了下来,可是问题还没有解决,宁雨昔看着床头挂着的林三刚刚送给她的风铃,心中一阵迷茫。
对,胡不归。
现在林三不在,一肚子坏水的高酋也不在,只能找胡不归商量了。
胡不归刚把林三的家眷安排好,正站在楼下跟手下们吩咐着晚上值夜的事情,就感觉有人在看他,一抬头就看到宁雨昔站在二楼看着他。
宁雨昔看到除了他没人注意到自己,就冲胡不归点了点头。
悄悄地来到宁雨昔的房间。胡不归听完宁雨昔的担心,自己也一时没有办法。
“你说要是高酋的话,他会怎么做?”胡不归问道?
“我怎么知道?”宁雨昔现在一想到高酋就恨得牙痒痒的。
“老高……?”胡不归忽然眼前一亮说道“对,就用老高的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