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端着枪冲了进来。
可迎接他们的,是桑尼手中那挺“吹风机”
冲锋枪。
枪口喷吐火舌,一梭子出去,整条走廊都像被铁雨犁过一遍。
前头的杀手还没踏稳,便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一两秒打空整匣子弹,那股泼天的狠劲,连空气都被震得嗡嗡发颤。
安东尼脸色铁青,手飞快地伸向腰后。
林恩眼风扫过,枪口一偏,照着他就是一发。
砰!
弹丸撕裂空气,结结实实地轰在安东尼胸口,将他整个人带得倒飞出去,后脑重重撞在墙壁上,滑下来时已没了声息。
墙面留下一道暗红色的印子,像被谁用血刷了一笔。
屋外,枪声也响了起来。
提前埋伏的人手已经和西蒙、安东尼的外围交上了火。
整座汽车旅馆像被丢进了一口沸腾的锅里,枪声、惨叫、玻璃碎裂声搅成一团。
西蒙坐在原位,脸上肥肉不住地抖。
他浑身发软,几乎要滑到桌下去。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地方是他两天前才亲自定下来的,林恩是怎么做到提前在房间里藏枪、还在外面埋伏人手的?真他妈邪门!
他再不敢耽搁,连滚带爬地朝另一道暗门摸去。
趁着混乱,那肥硕的身影像只受惊的灰鼠,一头扎进暗门里,没命地逃了。
快速的扫清了残余的杀手后,林恩抬脚跨过横倒的尸体,目光像鹰隼般锁定在那道半掩的暗门上。
门外是另一间空荡荡的小房,墙角堆着几捆旧床单,空气里弥漫着灰尘与汗酸混合的气味。
他几步穿过房间,顺着一条向下延伸的窄道追了进去。
台阶极陡,水泥面粗糙,脚步落在上面,发出空洞而急促的闷响。
越往下走,前方越亮。
等他冲出台阶尽头,一股冷风夹着沙尘扑面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