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着脚踩在冰凉溪水里,欢笑声回荡在山谷间。
我把她抱到大石头上,用溪水冲洗她的脚。
溪水很凉,凉得她倒吸一口气。
然后,我再次俯下身。
舌头在她的脚上滑动,火热,湿润,渴求。
冷——溪水的冰凉。
热——我舌头的火热。
一冷一热,交替刺激,让她的感官炸裂。
她的脚趾猛地蜷缩,然后猛地张开,像是触电一般。
“啊……”她发出一声呻吟,那是从未有过的、毫无保留的呻吟。
她这一次,主动把脚趾塞进我的嘴里。
轻轻扭动,配合着我吮吸的节奏。
她的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不想忍耐。
我吃得更疯了。
我把整只脚掌含入口中,舌头在足弓上来回刮蹭,牙齿轻咬脚跟。
溪水在她的脚上、我的脸上,混合着汗水、口水,沿着她的脚踝往下流。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手紧紧抓住大石头,指节泛白。
然后,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整个人弓了起来,像是被某种力量击中了。
那一刻,我知道——她高潮了。因为我看到了裙摆飞起时里面白色的内裤,那里已经湿了一大片。
用脚。
我的舌头。
一冷一热的刺激,她是敏感的。
徒步回程时,她的脚酸了,走路费劲。
我干脆让她骑在我脖子上,像父亲扛着女儿一样。
她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你轻一点,别把我摔了。”她笑着说。
“不会的。”
她的脚垂在我胸前,正好在我嘴边。
我低下头,含住她的脚趾,就这样边走边吃。
舌头在趾缝里翻搅,牙齿轻咬脚趾尖,嘴唇吮吸脚背。
她发出轻声的呻吟,在我头顶回荡。
“你的脚,比什么都好吃。”我说,含混不清。
她从我的角度看不到她的脸,但我能想象到她脸红的样子。
就这样,走啊走,吃啊吃,直到太阳西斜。
天空被染成一片橘红色,像是被泼了颜料。
我的嘴角泛着水光,她的脚上泛着水光。
当我们回到停车场,我放下她。
她倚在车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王勤。”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让我知道……有人可以这样……”
她没有说下去,转身走进车里。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那一天的所有画面在我脑海中快速闪回——果园里沾满果肉的脚趾、破旧小院里涂满蜂蜜的脚底、溪水边高潮时蜷缩的脚趾、回程路上被我含住的脚趾……
那一刻,我知道,我已经彻底沉溺于她了。
天黑回到市区,晚饭设在我本市租住的公寓。
这是我第一次带她来我住的地方。
公寓在我的精心布置下,干净整洁,装修简约,像一个标准的单身精英公寓。
看不出任何特殊之处——我的“收藏”都藏在隐蔽的地方,不会轻易暴露。
她环顾四周,点点头:“还不错。”
“谢谢夸奖。”
晚餐很丰盛,我全力以赴展示厨艺。红烧肉、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番茄蛋花汤。
我还带了两瓶顶级法国进口树莓果酒——酒液颜色如鲜血,入口甜美如果汁,后劲却极强。
16度,对不常喝酒的人来说,很容易醉。
“祝你签证顺利,也祝你和你丈夫团聚。”我举起杯。
“谢谢。”她也举杯。
边聊边喝,边喝边聊。
一开始聊签证的事,聊她丈夫在英国的生活,聊她去了英国之后的打算。后来聊到电影、音乐、旅行、人生理想。
聊着聊着,酒就喝多了。
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说话开始有些大舌头。
“王勤……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坏女人?”她突然问。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做了对不起我丈夫的事。”她的眼圈红了,“虽然……虽然我们没有……但是……但是……”
她说不下去了。
我走到她身边,揽住她的肩膀。
“你不是坏女人。”我说,“你只是一个普通人,有普通人的欲望和需要。你丈夫不在你身边,你感到孤独,这很正常。”
“可是……”
“没有可是。”我打断她,“听着,不要把这一切看得太重。等你去了英国,和你丈夫团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没有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