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表情。
小柳儿听到白玉珍发笑,心情于是紧张,声音也逐渐跑调。
白玉珍便道:“无妨,你唱你的便是。”那小柳儿这才放下点心来,还开始觉得这公子还挺好说话的,好似忘了自己正烤着的是人肉。
虽说是上不得台面的曲子,但听个响总是比没有强。
美食美人美曲都有了,白玉珍便开始享受起来,听着小柳儿的淫曲,怀里搂着那昴日宫的师姐,用她的小穴暖自己的肉棒,又从她被烤熟的手臂上撕下一大块肉,虽说只撒了些盐巴,但处女的肉——至少在被斩下来时还是——本身的风味便是清香可口的。
因此条件虽然简陋,但白玉珍心里还是感觉快活,尽情地杀人,然后坐在血泊狼藉中享受战利品,世上能比这还快活的事真的不多。
而对于师姐来说,却完全没有白玉珍那般的快活,失去手足,四肢沦为那恶魔口中美味的屈辱和痛苦本就折磨着她的心神,那原本不被她放在眼里的女奴小柳儿在一旁烤着她的肉还唱着上不得台面的淫词艳曲助兴更令她心中怨毒不已。
可若这些已经令她无法忍受,那自己身体所遭受的淫辱则更上一层楼。
那恶魔并非像师姐以往听说过的强暴犯那般粗野地抽插淫虐,反而是抱在身前,那一根令她作呕的东西在体内缓缓地移动着,慢慢地厮磨着。
一开始的确还算不得什么,只是那非她意愿而侵入的异物感令她感到不快。
可渐渐的,她却感到了一丝异样。
那根东西依旧在体内缓缓地动着,那恶魔的手也在周身轻轻地抚过,令人不快,可她却无法躲开,就像被一个喜欢她的痴儿不断纠缠一般。
可时间一长,她竟已经习惯了那被不断纠缠的滋味,甚至若那痴儿不来她还觉得没了他的吵闹便觉得冷清寂寞一般。
师姐的身体如今便感到了同样的寂寞。
那根插在穴里的东西缓缓动着,散发出一阵阵热量,将师姐的肉穴儿也变得发热,传来一阵阵暖洋洋又微微发酸的感觉,令师姐下意识地想要那根东西再用点力。
那在肌肤上掠过的手指更是在她身上留下一阵阵麻痒,哪怕她闭上眼睛,那手指划过的轨迹却在她心中勾勒出一个清晰的路线,尤其是当那带着纹路的粗糙指肚飞快而轻巧地摩擦过胸前和胯下那三点敏感娇嫩的肉粒,那一瞬间的酥麻和快慰直令她大脑一片发白,差点尖叫出声。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块锅中的肉一样,被小火烹着,快要熟了。
不……我才不是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师姐咬牙忍受着体内愈发膨胀的情欲,她不愿承认这是她自己的问题,只能将一切归结于外界,归结于那恶魔邪淫的手法,以及空气中散布的淡淡毒素。
这是昴日宫在过去一段时间内牺牲了十几名弟子为代价才得到的情报。
这片草原上挥之不去的雾气中混杂着某种淫毒,若没有任何防护便贸然闯入便会在不知不觉中吸入淫毒,在体内累积,等毒素爆发后便会沦为失去理智,只知道淫乱交配的野兽,不知是不是昔日牧天魔宫所布下的防护手段。
只不过昴日宫也并非完全没有应对这淫毒的手段,解毒的药丸自然必不可少,但尚不足以支撑他们漫无目的地穿过草原。
因此他们又发现了拘牝木牺,昔日牧天魔宫用来调教女奴所用的机关。
女奴被装进拘牝木牺,然后被机关带到草原上“放牧”,顺便调教被困进拘牝木牺的女子,之后再将其带回牧天魔宫的中心区域。
也正因如此,拘牝木牺可以大幅减少众人寻路赶路的时间,便成为昴日宫穿越这片草原的关键。
只是师姐所在的小队遇到了那一身白袍的恶魔,被困在此处,解毒丸的药效早已过去,又吸入不知多少淫毒,身体才会像现在这般敏感下流,至少师姐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只不过实际上,解毒丸失效也才仅仅过去一两个时辰,就算解毒丸并不能完全破解雾气中的淫毒也不至于使其累积到会让身体产生这么强烈的反应。
根本原因则是女子的身体本就这般下贱,哪怕是屠杀同袍,砍掉自己四肢为食的恶魔,只要将肉棒插进下面的洞里,又如恋人般温柔地爱抚一阵,身体的主动权便被那兴奋地连连抽动的子宫所掌控,命令大脑释放出更多令人感到愉快的物质,抵消断肢处的剧痛,让肉穴中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汁水,冲走破瓜后流在大腿上的血迹。
大脑也被那种销魂的快感所奴役,主动控制那敏感的蜜肉轻轻蠕动收缩,向那根粗壮滚烫的入侵者献媚,完全背叛了自己的主人。
“可恶……可恶啊……我为什么会……啊唔唔……”被肉身的快感和精神的屈辱夹在中间不断研磨的师姐终于忍不住颤声道,眼泪已是止不住地流出来。
她本以自己的容貌和身姿为傲,颇为享受那些师兄师弟的追捧,尤其是他们眼中极力掩饰却又掩饰不住的欲望。
可事到如今,她却开始后悔自己长了这么一身漂亮的肉,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