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勾着、刮着,每刮一下都擦过那一处,擦得他腰一软,喉咙里漏出一声又一声细碎的哼。
前面又慢慢硬了。
江浩辰从后面看见了,低低地笑了一声:“洗个澡也能硬?”
池元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羞得说不出话。
江浩辰抽出手指,热水哗哗地冲在两个人身上。
池元感觉到身后那根东西又硬邦邦地顶上了他的屁股,烫得他一哆嗦。
“江先生……我、我站不住了……”
“那就靠着。”
江浩辰掐着他的腰往后一捞,让他翘起屁股,上身贴着墙,一挺腰,又从后面进去了。
“啊……!”
刚被操开、又被手指清理过的地方,湿软得一点阻力都没有,那根东西一插到底。
池元被顶得往前一撞,胸口贴上冰凉的瓷砖,乳尖被冰得一缩,后面却被烫得发麻。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流,流进两人连着的地方,被一下一下地撞出水花。
江浩辰这回不急,动得又慢又深。
整根抽出来,再整根埋进去,每一下都碾着那一处,碾得池元腿根直打颤,指尖在瓷砖上打滑,什么都抓不住。
热水冲着两人,江浩辰那根东西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点上一回射进去的白浊,被水冲开,再狠狠捅回去。
啪啪的撞击声在瓷砖间被放大了好几倍,混着水声,混着池元一声比一声高的哭叫。
“刚才不是学会了吗?”
江浩辰贴着他的耳朵,“自己往后迎。”
池元哭着往后送腰。
一下,一下,配合着江浩辰撞进来的节奏,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他已经射不出什么了,前面硬着,只淌着稀薄的水,后面却被操得一阵一阵发紧,紧到江浩辰都低喘出声。
江浩辰伸手到前面,握住他那根硬着却射不出东西的鸡巴,拇指堵着铃口慢慢地碾。
池元哭得腿都在抽:“别、别碰……要坏了……”
“坏不了。”
江浩辰咬着他的耳朵,“里面夹得这么紧。”
最后江浩辰掐着他的腰,狠狠撞了十几下,又一次射在了他身体最深处。
池元腿一软,整个人往下滑,被江浩辰一把捞进怀里。
热水还在浇。
他靠在江浩辰胸口,浑身软得像一滩泥,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后面又满了,热乎乎的,一点一点往外淌。
白洗了。
池元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腿是软的,走路像踩在棉花上。
江浩辰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客厅的岛台边上,面前摆着两份外卖:一份海鲜粥,一份清炒时蔬,还有一小盒剥好的虾仁。
“先垫垫。”
江浩辰把粥往他那边推了推,“别的你现在也吃不下。”
池元挪过去,在高脚凳边上站了两秒,研究了一下该怎么坐。
最后他侧着身子,半边屁股挨着凳面,慢慢地坐了上去。
江浩辰看在眼里,难得没逗他,只是从沙发上拿了个靠垫,扔到他凳子上。
池元抱着粥碗,低着头喝,热气熏得眼眶有点湿。
江先生给他点了粥。
还给他扔了个垫子。
他偷偷抬眼,江浩辰正在看手机,侧脸被窗外的光照着,眉骨很高,睫毛垂着。
池元看了一眼,赶紧低头,又忍不住再看一眼。
“看什么?”
江浩辰头也没抬。
池元一口粥呛在喉咙里,咳得满脸通红。
江浩辰放下手机,递了张纸巾过去,等他咳完了,才开口:“说正事。
往后你想接什么样的戏?”
池元擦着嘴,愣住了。
“古装,现代,正剧,偶像剧,打戏文戏,”
江浩辰一样一样数,“总有偏好吧。”
池元张了张嘴,一个都答不上来。
他想演什么?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别人进这一行,图红,图钱,图站在聚光灯底下。
他图的,就坐在对面,问他想演什么。
“我……都行。”
江浩辰看了他一会儿。
都行。
圈里人说“都行”
,意思一般是“您看着给,给多少我都不嫌少”
——客气话底下埋着钩子,等你自己往大了开价。
“池元,”
他的语气淡了一点,“我不喜欢猜。”
池元的心往下一沉。
他听懂了。
江先生以为他在等着被加码。
那一下有点疼。
可疼完他就想明白了:从车里松开门把的那一秒起,在江浩辰那里,他就是来交换的人。
交换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