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的一声被解开,牛仔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了膝弯。
晨光从落地窗斜着照进来,正好落在他光裸的屁股上,白得晃眼,两瓣臀肉紧紧绷着,中间那道缝隐约透着粉。
池元羞得把额头抵在扶手上。
江浩辰转身进了一楼客卫,再出来时手里拿着一瓶身体乳,挤了一大坨在掌心,搓热了,贴着池元的臀缝抹下去。
凉滑的乳液一碰到那个小口,池元就“唔”
地一声缩了一下。
“放松。”
江浩辰的中指在穴口打着圈揉。
那里前几天被他用狠了,还有点肿,揉了几圈才软下来,一张一合地吮着他的指尖。
他顺势推进去一个指节,里面又热又紧,湿滑地裹上来。
“疼不疼?”
“不疼……”
池元的声音发着抖,“江先生,您……您进来吧,我可以的……”
“十点要试戏,你还想不想要腿了?”
江浩辰咬着他的耳朵,“今天不进去。”
他把整根中指送了进去,指节弯起来,在肠壁上一寸一寸地摸。
摸到某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时,池元整个人猛地一弹,扶手被他攥得咯吱响。
“在这儿。”
江浩辰笑了,指腹抵住那一点,不轻不重地按下去。
“啊……江先生……”
池元的腰一下子软了,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翘,像是要把那根手指吞得更深。
江浩辰加了一根食指,两根手指并着往里插,每一下都碾过那一处。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响得清清楚楚,乳液被搅成了白沫,顺着池元的大腿根往下淌。
他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了池元的鸡巴。
那根东西早就硬透了,又长又直地翘着,肉粉色,柱身上浮着几道淡青的筋,龟头圆润饱满,从包皮里完整地露出来,铃口湿漉漉地吐着清液。
握在手里沉甸甸的,烫得厉害,在他掌心里一跳一跳。
“这么湿。”
江浩辰用拇指碾过铃口,把那点水抹开,抹得整个龟头都亮晶晶的,“亲两下就成这样了?”
“对不起……”
“道什么歉。”
江浩辰握着他从根部往上撸,“我喜欢。”
前面被撸,后面被抠,池元被夹在中间,哪一头都躲不开。
他踮着脚,膝弯里卡着自己的裤子,两条腿抖得像筛糠,嘴里漏出一声比一声软的哭腔。
他自己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里面的样子:指节粗,指腹带着薄茧,并在一起把他撑开一个口子,弯起来的时候正好勾住那一处,一勾,他的小腹就跟着一抽,前面那根在江浩辰手里狠狠一跳,铃口又吐出一股水。
羞耻是有的。
大白天,客厅里,裤子挂在膝盖上,屁股撅着,被人从后面用手指干出水声。
可更多的是另一种东西,热的,满的,从心口一直涨到喉咙。
是江先生。
是江先生的手在他身体里,是江先生贴着他的背,是江先生硬了。
为他硬的。
八年了,他做梦都不敢梦到这一步。
江浩辰贴在他背后,硬邦邦的东西隔着牛仔裤,一下一下顶在他光裸的臀肉上。
t恤底下的胸膛也贴着他的背,热得发烫,心跳又重又快,一下一下撞着他的肩胛骨。
江浩辰的小臂横在他胸前,肌肉绷得像铁,青筋从手腕一路鼓到手肘,就是这只胳膊在撸他。
池元低头就能看见,那只大手把他整根握住,指节一收一放,自己那根粉白的东西在里面进进出出。
池元能感觉到那东西有多大、多烫,隔着粗糙的布料都能描出形状。
他想起那根东西插进来的时候是什么滋味,后面一下子就绞紧了,把江浩辰的两根手指死死咬住。
江浩辰倒抽了一口气,哑声骂了一句:“你是真不想去试戏了。”
“想……想去……”
“那就别夹。”
他抽出一点,又重重地捅回去,两根手指并着按在那一点上,飞快地揉。
另一只手的节奏也跟着快了,掌心裹住整个龟头拧着撸,撸到根部再拽回来,撸得池元腰眼发酸,膝盖往下打弯,全靠一条手臂挂在扶手上撑着。
眼泪是一下子掉下来的。
不是疼。
是太舒服了,舒服得他受不住,又不敢叫大声,怕被谁听见,咬着嘴唇呜呜地哭,哭得肩膀一抽一抽。
江浩辰偏头看他。
那张脸哭起来是真好看。
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鼻尖红了,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滴,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又因为喘不上气而松开,露出一点舌尖。
“哭什么?”
江浩辰低声问,手上一点没慢。
“太

